緊接著,他走到牆邊,手掌依次拍在四個大型恆溫無菌培養櫃和旁邊的兩個鐵皮檔案櫃上。
收!收!收!
不過二十來秒的工夫。
整間三號無菌培養室被搬得乾乾淨淨,四面牆壁白得晃眼,除了地上躺著的四個穿兜襠布的鬼子,連一顆螺絲釘都沒給他們剩下。
夏啟拍了拍手,轉過身,大步走出三號培養室:
“牛隊,凌梟,裡面徹底清乾淨了,所有菌種樣本和實驗記錄我都收進空間了,地上那四個鬼子身上的汙染衣物也剝離了,可以進去綁人了!”
牛濤站在門口,看著空空如也、連張桌子都沒剩下的實驗室,豎起右手大拇指:
“牛逼!真是神了!有你在,咱們防化連的洗消車算是徹底失業了!”
“夜鷹,翼龍,進去把那四個光屁股的鬼子捆結實!”
“是!”
凌梟和龍戰峰走進實驗室,掏出塑膠紮帶,三下五除二把地上那四個只穿兜襠布的日軍軍醫反綁起來,拖到了外面的走廊上,跟川本健扔在了一起。
“走,去別的實驗室和北條正人的辦公室!”
夏啟沒有停歇,帶著牛濤和凌梟,順著三層走廊一路推門進去。
一號解剖室!
裡面三張不鏽鋼解剖臺上,還殘留著未乾涸的暗色血垢。
牆邊的玻璃防腐罐裡,用福爾馬林浸泡著一顆顆被切下的人體臟器。
標籤上寫著中文名字與年齡,其中甚至有一個還是嬰兒的!
罐體上貼著白色封條,上面用墨水寫著代號與死因:
【馬路大幼體,母體染疫順產,存活時間三小時,心肺解剖】
看到這一幕,夏啟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狗雜種!畜生!這幫東洋畜生!千刀萬剮都便宜了他們!”
“收!”夏啟壓住胸腔中的怒火,“我們帶你們回家!先輩的血,後人來討!!”
右手一按,整排標本架、器械盤、帶有同胞血淚的所有器皿與痕跡,全部無聲無息地落入維度空間,被妥善安置。
二號凍傷實驗室、四號毒氣調配室、五號菌種儲藏庫...
一路橫推,寸草不生!
所有裝著毒氣鋼瓶的鐵架、冰櫃、絕密配方手稿,但凡具有戰略價值與歷史審判價值的物件,被夏啟的大手全部掃空。
最後,幾人來到最裡面的北條正人辦公室。
那個五十多歲、穿著絲綢睡衣的北條正人,已被捆紮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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