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該如此。”
果然在場不乏有聰明人,冢虎表態後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也響起了。
此人一派溫和正是最懂自保的賈文禾,她已經猜到了什麼,笑道:“司馬太傅所言極是。”
冢虎、黑蛇,相繼表態。
緊接著毫無疑問,就是那位滿腹毒計純純癮大的泰山梟輔了,程昱更是言簡意賅只有寥寥一字:“善。”
單這一下,就已經說明事情有多大了!
一件魏王曹衣沒有明說,而是全面啟用先王留下的謀士集團經由他們之口說出,再加上今日破天荒到場的、只忠於魏王一人的惡來虎痴,在場諸如張遼、樂進之流就是再傻也隱隱意識到了些什麼……這位長小姐的野心,只怕比他們所想的還要更鷙烈!
今天,她一言不發並不是要看誰同意,而是要看誰不同意!
單此就已經說明先王的選擇果然沒錯,幾位公子之中就屬這位長小姐的城府手段,長公子等與之相比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
“末將附議。”
“末將,願與殿下同往。”
今日在場的大魏文武,幾乎全部應下。
大魏陰影深處,一手包攬了所有氣數在身的女帝並未落座,她扶著父親生前坐過的位置,鳳目中一片陰鷙與冰涼。
父親,已經老了。
不敢爭的、不敢做的,她來爭。
……
幾日後,許昌。
自打從鄴城奔喪回來後,漢獻帝劉協的精氣神煥然一新,連帶著整個皇宮上下都變得生機勃勃,終於有了大權在握的感覺。
即便明面上懾於曹魏那幫虎狼狠人,沒敢大肆慶功,但在私底下他也不知與身邊的宦官太監、嬪妃痛飲了幾回。
今日,劉協在宦官的侍奉下特意起了個大早。
披上龍袍、戴好冠冕、大開皇宮城門,擺出他已許久未曾有過的天子威儀,在文武百官的見證下步入朝堂,等著從鄴城遠道而來的新魏王前來入宮面聖。
“李公公,快幫朕看看今兒這行頭如何?”
象徵著人世權柄之巔的龍椅上,劉協正低聲與身邊的太監交頭接耳。
“陛下乃是當朝天子,縱然魏王曹操在世,彌留之際最後也以漢臣之身來見陛下為榮,更何況是這世襲罔替而來的嫡女?陛下坐在這個位置上,便已是最好的行頭了!”
大太監也是感動不已,沒想到奉先帝之令侍奉大漢天子這麼多年,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陛下熬死曹操、奪回江山大權的那一日。
“魏王,曹子鳶——”
“入宮,面聖!”
沒多久,正主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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