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中槍，傷得不輕，但還是逃出去了。
更讓她不安的是船板上的血。
藤原是被人滅口的。
鑿沉船的人不是官署，也不是麻五的手下。
是藤原自己人。
那人開槍打中他，又鑿沉船，想讓他死在江裡。
但藤原命大，沒死透，順著水漂到對岸去了。
吳老狗抱著她往回走。
趙平跟在後頭，還在看那塊船板。
“三爺，藤原背後那位，怎麼連自己人都殺？”
吳老狗沒回頭。
“他不殺藤原，藤原落在官署手裡，什麼都得說出來。”
“殺了，線就斷了。”
趙平聽出他的意思，不敢再問。
礦倉裡，齊副官正在和張啟山彙報。
“佛爺，貨物清點完了，賬目也對上了。”
“麻五這幾年經手的貨，全在賬本里記著。”
張啟山接過賬本，翻了幾頁，合上後放到桌上。
“人呢？”
“押在後院，等您發落。”
張啟山沒去看麻五。
他站起身，走到倉門外，看著遠處山道。
吳老狗從江邊回來，身上沾了泥。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
“藤原找到了？”
“沒有，人跑了。”
吳老狗把那張寫著潼關的紙遞過去。
“船被鑿沉，紙是從船板上撕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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