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被裴南葦摟著，鼻尖縈繞著酒氣混著女子體香。
姜策低頭看著裴南葦仰起的臉，嘴角彎起：“南葦啊，師公的辦法，叫雙修大法。”
裴南葦手臂一鬆，從姜策身上彈開，後退半步。
琥珀色眼珠瞪得溜圓，嘴巴張開又合上。
裴南葦脫口而出：“我把你當師公，你居然想睡我！”
裴南葦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做出一副防備姿態。
草鞋底在門檻上又蹭了一下，暴露了內心的慌亂。
鍾靈站在一旁，銀髮披散，赤足踩地，雙手攏在袖中。
鍾靈面色平淡，但眼底有笑意一閃而過。
鍾靈悠悠開口：“你不想提升根骨了？”
裴南葦愣住。
臉上表情從震驚到猶豫，從猶豫到掙扎，從掙扎到不甘，從不甘到重新打量姜策。
眉頭擰起又鬆開，鬆開又擰起。
嘴唇抿緊又鬆開，舌尖舔了舔下唇。
琥珀色眼珠轉來轉去，一會兒看姜策的臉，一會兒看姜策的肩，一會兒看姜策的腰。
裴南葦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股難得的窘迫：“師父……這……這不太好吧……他是我師公……”
鍾靈面色不變，語氣平淡：“你師公能幫你把根骨提升到聖體。
你閉關一年多，依舊卡在武王九層吧？”
裴南葦兩條長腿在門檻上交替蹭動，草鞋底快把門檻磨出印子。
腰間酒葫蘆隨著動作晃盪，葫蘆嘴磕在門框上叮噹響。
道袍下襬被手指絞出幾道褶子。
耳根漸漸泛紅，從耳垂蔓延到脖頸。
裴南葦聲音發乾：“聖體……師公真有這本事？”
鍾靈微微頷首，銀髮在肩頭滑動。
姜策雙手抱臂靠在廊柱上，看著裴南葦掙扎，嘴角笑意不減。
姜策端起石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放下茶盞時盞底磕在石面上，聲音清脆。
裴南葦還在糾結。
裴南葦腦中翻湧：閉關一年多，衝擊武皇失敗，卡在武王九層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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