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陪著蕭明月在烏坦城小住了幾日。
這幾日裡，姜策與蕭明月同進同出，烏坦城的街巷走了個遍。
城南的老槐樹還在，樹下賣糖人的老漢換成了個年輕人，糖人捏得不如從前好看，蕭明月還是買了兩支，一支塞給姜策，一支自己拿在手裡。
城北的小河還在，河邊的青石板被踩得發亮，蕭明月蹲在石板上洗手，姜策站在身後替蕭明月攏住被風吹散的長髮。
城東的集市還在，蕭明月挑了兩匹布，一匹月白，一匹玄黑，說要做兩身新衣裳，一身給姜策，一身給自己。
第四日，姜策帶著蕭明月離開烏坦城，回到了青陽郡的姜府。
姜府的門楣上懸著“齊王府”三字匾額，黑底金字，筆力遒勁。
門房老黃遠遠看見姜策和蕭明月並肩走來，缺了門牙的嘴咧開，小跑著迎上去，躬著身子喊了一聲“少爺”又喊了一聲“少奶奶”。
蕭明月被這聲“少奶奶”叫得耳根泛紅，抬手在姜策腰側輕輕掐了一下。
姜策笑著攬住蕭明月的肩膀，朝老黃擺了擺手，領著蕭明月進了府門。
後院九間院落，蕭明月看了一圈，最後選了最深處一間空著的院落，院中種著一棵老紫薇，樹幹合抱粗，枝頭綴滿淡紫色花簇。
姜策在紫薇院中替蕭明月安置好行李，兩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
蕭明月從包袱裡取出從烏坦城帶來的桂花糕，擺在石桌上，又倒了兩杯清茶。
兩人對坐吃著茶點，院中紫薇花被風吹落幾片，落在石桌面上，蕭明月伸手拂去花瓣，指尖沾了淡紫汁液。
就在此時，姜策耳邊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渡厄歸宗觸發，您的伴侶曦月修煉返還《大寂滅禪經》熟練度+300。”
“叮，您的《大寂滅禪經》進入第九層。”
【大寂滅禪經：第九層（圓滿）】
“叮，您的禪修境界進入武聖境九層。”
姜策手中茶杯停在半空。
丹田中那顆近乎虛無的舍利子猛然一震，舍利子核心處的四諦真意螺旋光紋瘋狂旋轉，苦集滅道四股真意從螺旋中炸開，化作漫天金色佛光灌入經脈。
佛光所過之處，經脈內壁從金色變成透明，又從透明變成一種近乎虛無的琉璃色。
骨骼發出密集脆響，骨髓深處的星辰之力被佛光沖刷得更加凝實，每一塊骨骼表面都浮現出淡金色的梵文紋路。
姜策感知到禪修武聖境第九層的力量，比菩薩鏡第九層強了何止百倍。
寂滅佛光中蘊含的四諦真意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苦集滅道，而是一種超越了四諦的終極寂滅之意。
佛光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被寂滅之意同化，變得稀薄而沉靜。
姜策活動了一下脖頸，關節發出一串沉悶脆響。
姜策暗讚一聲，曦月這尼姑，真是自己的福星，竟能給自己返還如此海量的熟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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