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高潮絕對不能只靠一個溫情的擁抱解決。
這可是《勇者》。
他們需要的是一場足以將整個舞臺氣氛推向頂點的戰鬥。
江渡聽完幾個人的想法後靈光一閃:“可以先讓他們戰鬥。他們在城堡裡第一次看見惡龍的時候並不知道它是什麼。所以還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嘗試殺死它,但是不管怎樣攻擊都沒有用。”
霍昀反應很快:“因為它沒有真正的實體?”
“對。”江渡在白板上畫出一條箭頭,“它只是五個人的影子。所以當勇者揮劍時,它也會做出一模一樣的動作。他們越想消滅它,越無法擺脫它。”
徐青野在聽到的一瞬間就開始思考要怎麼根據這段情境編舞:“或許可以做映象動作,音樂越快,動作越密集。”
霍昀評價:“這個可以。可以做出很多難度很高的配合動作。”
他想了想,又補充:“不過映象不一定非得兩個人一對一。我們只有五個人,可以利用背景螢幕上的人影來做。”
沈驚眠點頭:“這樣五個人也都能始終正對著觀眾。”
幾個人的思路一下子打開了。
“前面可以埋一些伏筆。比如每個人拋棄自己的某一部分時,都有一個特別的動作。等到惡龍出現,那些動作就會在它身上重新出現。”江渡解答了席璟越的“要怎麼讓勇者意識到惡龍不是真的惡龍”的問題。
“你可以在最後率先停止戰鬥,然後回頭向來時的方向走。”沈驚眠看向江渡,很明顯是想給江渡設計C位劇情。
“嗯,可以。”江渡也沒有假惺惺地推脫,“之前所有人的動作方向都在往前,因為他們一直在追逐那個所謂的終點。我會主動往後走,回到我們把那些自己拋下的地方。”
說到這裡,江渡忽然停頓了一下。
他意識到,這個動作和剛才自己在C位競選時做出的即興舞蹈,有某種奇妙的聯絡。
同樣是向前,同樣是失敗。
不同的是,剛才他所表達的,是一個無論失敗多少次都願意重新出發的人。
而現在,這個故事忽然向前推進了一步。
如果一個人已經學會了繼續前行,那麼下一步呢?
難道他必須永遠強大,永遠堅定,永遠不能停下來嗎?
江渡忽然想起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那些人生。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江渡都不願意回想起那些時刻。
因為那意味著無能為力,意味著自己曾經被命運徹底擊敗。
他總覺得,既然已經有了新的機會就應該繼續往前走,不必再回頭。
可現在想想,那些曾經失敗過的自己,又何嘗不是構成如今這個江渡的一部分呢?
那些被他視為失敗的經歷並非毫無意義,它們沒有為他帶來勝利,卻讓他在漫長的時間裡學會了如何面對失敗。
江渡抬起頭:“我覺得結局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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