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飛舟緩緩降落在巫族城寨外。
艙門開啟，赫連管事走了下來，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
但當他看清迎上來的只有巫戰一人時，那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巫戰，剛才是你化神？”赫連管事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城寨，“巫咸族長呢？”
巫戰面色平靜，拱手道：“赫連管事。祖父.......不幸罹難了。”
赫連管事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什麼？”
“巫族出了些變故。”巫戰只是說巫咸突破化神的時候出了岔子，臨終前將族中事務和與商行的交易一併交給了他。
“祖父已經安排好了，跟你們的交易不變。我來代替他完成。”
赫連管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既然如此，隨我去見掌櫃的吧。”
巫戰上了飛舟，進了那間熟悉的艙室。
林松和李青囊也在巫戰的示意下跟了進去。
屠掌櫃坐在矮几後，聽完赫連的稟報，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祖父沒了？”他問了一句，語氣平淡。
“是。”巫戰答道。
屠掌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並不在意。
誰做肉騾都一樣，他只想儘快完成此次偷渡任務回去交差。
這趟出來，原本順順當當，巨人王做肉騾是他一力促成的。
如今巨人王死了，搞成這樣，讓他損失不小。
但損失歸損失，活兒還得幹。
他放下茶杯，也不寒暄，直接問：“你在靈界哪個飛昇臺？什麼時候飛昇？”
巫戰眉頭微皺，閉目感應了片刻。
“東陵仙台丙字號飛昇臺。”他睜開眼，“半年後。”
“東陵仙台......在靈界東陵城邊上......”屠掌櫃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還行，運氣不錯。那裡查得不算很嚴。”
巫戰點頭。
屠掌櫃看著他：“你這邊有幾個人要走？”
“加上我，一共三人。”
屠掌櫃的手指在矮几上敲了敲，斟酌了片刻才開口：“既然你祖父交代了，想必你也知道，帶人進靈界需要空冥蛇的蛇膽。目前我們只有三枚蛇膽，我這邊有五個人要走，只能給你們一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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