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陸知言勉強笑了笑。
“阿言,我明天再來看你,我先送小柚回去。”顧遲拍了拍林柚的肩。
陸知言點點頭。
顧遲帶著林柚出了門,病房裡安靜下來。
陸母把保溫桶開啟,要給陸知言支桌子。
許南音走過去:“陸姨,你坐著休息,我來吧。”
“好。”
許南音把床頭搖起來一點,桌子支在陸知言面前,把陸母帶來的飯菜一樣一樣擺開,又把保溫桶裡的湯盛進碗裡,遞到他手邊。
“我要你餵我喝。”陸知言靠在床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許南音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陸母,耳朵尖紅了一圈,壓低聲音:“你手又沒受傷,自己喝。”
“誰說沒受傷的。”陸知言抬了抬右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我感覺抬起來的時候會有些鈍痛,應該是摔倒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
“嚴重嗎?要不要我去叫醫生。”許南音的表情一下子認真起來,放下手裡的碗就要往外走。
“還好,只要不動就不痛。”陸知言叫住她,語氣慢悠悠的,“所以只能辛苦你餵我吃東西了。”
陸母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站起來說道:“南音,我帶的菜多,你和阿言一起吃。我去問一下醫生有沒有什麼注意事項。”
“好。”
陸母出了病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許南音在床邊坐下來,端起碗,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遞到陸知言嘴邊。
陸知言張嘴喝了,眼睛一直看著她,嘴角彎著,像佔了多大便宜似的。
“陸知言。”許南音又舀了一勺,沒急著遞過去,“你受傷的第一時間是想著給我哥打電話,而不是給我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哥是你女朋友。”
“當然你是我女朋友了。”陸知言說得很快,快得有些心虛,“我以為你在上課,怕打擾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偏了偏,沒敢直視她的眼睛。
其實受傷的時候他以為不嚴重,就只給顧遲打了電話,想讓他過來陪自己包紮一下就好。
“下次有什麼事,能第一時間和我說嗎?”許南音低著頭,手裡的勺子輕輕擱在碗沿上,聲音也跟著低下去,“我不想從別人的嘴裡聽說你的事。”
陸知言看了她一會兒,伸出左手,掌心覆在她頭頂,輕輕摸了一下:“好。”
許南音的目光順著他的手臂往上走,落在他舉在半空的那隻手上。
她眯了眯眼,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狐疑:“你手不是舉得起來嗎?你騙我?”
陸知言的手在她頭頂停了一拍,然後若無其事地放下來,語氣坦坦蕩蕩:“可能是你喂的湯效果好,我感覺沒那麼痛了。”
許南音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
”。湯喝再兒會待,飯點吃先“:碗飯起端,挪了挪邊旁往碗湯把,他穿揭再沒
”。好“:頭點點言知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