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完，意思很明白。
西頭的王庚也走了過來，沒說話，可那張冷臉和他手臂上若隱若現的金屬光，也是一個意思。
東西兩撥，正為兩條人命互相指著。
這時候，一個看不出底細的外鄉異能者要進村……
誰也不敢點頭。
“兩位姑娘，” 老人把話接過來，有些為難，“不是老朽不近人情，實在是村裡眼下不方便。你們也看見了，亂成這樣，夜裡更是……”
他搖頭：“怕是不能收留你們。”
陸玥沒意外。
她掃了一眼這群人，又看了看還在對峙的兩撥人，心裡清楚他們在怕什麼。
她沒再求，只是平靜地開了口。
“剛剛你們吵架，我在路邊等的時候，不小心聽了一耳朵。”
”其實雙方都沒證據，根本不確定是誰做的，對嗎？“
磊子、王庚，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要真能坐實，你們還會站在這兒吵？“ 陸玥說，”早動手了吧。你們不敢，是因為心裡都沒底。“
她頓了頓。
”我和我妹妹要往東北走投靠親戚，經過好幾個村子、鎮子。就在昨天，我們剛從一個鄉出來。那個鄉，也出過一模一樣的事。“
這話一齣，幾個青壯年，眼神都動了。
”這一路上的見聞，前前後後，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她看著老人，也掃過磊子、王庚。
”我不保證一定能幫你們找到兇手。可你們現在，除了互相猜忌，還有別的頭緒嗎？“
”我們姐妹倆就借貴村一塊地方，安安穩穩歇一晚。管一頓熱水、一個能停車的角落就行。“
”算是交個朋友，聊聊天，說不定，大家都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如何？“
場院裡靜了靜。
幾個青壯年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戒備，鬆動了幾分。
磊子沒吭聲，盯著陸玥，胸口起伏。
他想知道弟弟到底怎麼沒的。
他恨了西頭一天，可真讓他說，西頭是怎麼殺的、人在哪兒，他一樣拿不出來。
眼前這個女人，要是真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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