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一輛黑色的防爆指揮車駛出商業街。
蕭淼和蘇晚汀坐在後排。車廂內的隔音極好,外面的喧鬧聲被完全隔絕。
蘇晚汀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能量補充液,遞給蕭淼。
“剛才的戰鬥消耗不小吧。喝點補充氣血。”
蕭淼接過瓶子擰開,甜腥味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化作暖流匯入胃部。
“市長覺得,賀家在這次事件裡扮演了什麼角色?”
“大機率是貪婪矇蔽了雙眼的蠢貨。”蘇晚汀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賀家這些年一直想在陽城擴大勢力。降臨派給出的利益往往很誘人。賀臨出現在現場,說明賀家至少參與了物資層面的交易。但這遠遠不夠。我們需要知道降臨派到底要幹什麼。”
車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陽城的夜空被探照燈的光柱切割得支離破碎。
防爆車一路疾馳,直接開進了陽城警備司總部的大門。
警備司總部的地下三層。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鋼鐵混合的味道。
沉重的合金大門向兩側滑開。
治安局局長早已經等在門口。
他是個身材魁梧的光頭男人,穿著筆挺的制服,肩膀上的徽章在冷光燈下反光。
“市長。”
局長快步迎上前,目光在蕭淼身上停留了一瞬,顯然對蘇晚汀帶著一個學生來這種機密重地感到不解,但他什麼都沒問。
“人已經全部分開關押。最高級別的能量遮蔽室。賀臨在三號房,那個中年男人在一號房。其他四個老傢伙分別關在二、四、五、六號房。”
“審訊開始了沒有?”蘇晚汀大步走進主控走廊。
“刀疤剛進去。”局長跟在旁邊彙報。“我們先從賀臨身上找突破口。”
蕭淼跟在他們身後,走進一間寬敞的監控室。整面牆壁都是高畫質螢幕,即時顯示著各個牢房內的畫面。房間裡坐著十幾名負責分析資料的技術人員。
三號牢房的螢幕被放大。
房間中央固定著一張審訊椅。
賀臨被死死鎖在上面。
他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頭頂的強光燈打在他的臉上,讓他根本無法睜開眼睛。
牢房門被推開。一個身材消瘦、半張臉佈滿燒傷疤痕的男人走了進去。
他沒有穿制服,只套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夾克。
他是陽城警備司最頂尖的審訊專家,內部代號就是刀疤臉。
刀疤臉拉過一把鐵椅子,在賀臨面前坐下。椅子腿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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