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少爺。”刀疤臉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玻璃。“這裡是地下三層。你父親進不來。律師也進不來。就算你死在這裡,報告上也只會寫你是在抓捕過程中拒捕被擊斃。我懂一百零八種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法。你要不要先挑一個?”
刀疤臉猛地將剝皮刀插在賀臨雙腿之間的審訊椅鐵板上。
刀刃距離賀臨的要害只有不到一釐米。
賀臨本來就只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他的心理防線在刀刃落下的瞬間徹底崩潰。一股騷臭味從他褲襠裡傳出。
“別殺我!我說。我什麼都說!”賀臨哭喊著,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我們賀家只是幫他們買東西。他們出高價,我們負責打通渠道。每次交易我們抽三成利潤。我們只是幫兇,真的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刀疤臉拔出刀,用刀背拍了拍賀臨的臉。“買什麼?”
“藥劑!基礎的修煉藥劑。還有器械。”賀臨大口喘著氣。“但是這次不一樣。半個月前,他們突然增加了高階藥劑的訂單。要求是通脈級突破到蘊神級的特製藥劑。他們說效果越好,他們付的錢越多。”
監控室裡,蘇晚汀轉頭看向局長。
“突破藥劑?他們要突破藥劑幹什麼?”
局長搖了搖頭。
“這種藥劑普通武者用不起,降臨派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培養出那麼多卡在通脈級巔峰的人。賀臨可能還有隱瞞。”
“他沒有。”局長按下通訊臺上的麥克風按鈕。“沒人能在刀疤的審訊下耍花招。賀臨那個廢物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刀疤,去一號房。會會那個硬骨頭。”
螢幕裡的刀疤臉按著耳機聽完指令。
他低頭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賀臨,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
“算你運氣好。賀少爺。”
刀疤臉轉身離開牢房。
賀臨在椅子上瘋狂掙扎,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大喊:
“我已經全說了。什麼時候放我走?”
局長拿起麥克風,冰冷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進三號牢房。
“賀家涉嫌反人類罪,協助降臨派在陽城製造恐怖襲擊。你這輩子就在監獄底層的黑暗裡過餘生吧。”
螢幕裡的賀臨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徹底昏死過去。
一號牢房。
中年男人被鎖在沉重的合金架上。
手腕和腳踝都戴著抑制氣血的電子鎖。
他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刀疤臉。
“你不怕我?”刀疤臉拉過椅子坐下。
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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