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殿內已經幾乎沒有了反對的聲音,而是認真考慮了起來諸葛亮提出的條件。
韓當蹙眉問道:“趙振勢頭正盛,諸葛亮又是善謀之人,他們可以鬆口嗎?”
“未必肯。” 周瑜坦然回答,“趙振本就藉著談判試探我們的決心,他們開出重價,便是料定我們進退兩難。”
“可和談,至少能爭取時間,時間,可以用來修繕江防,操練水軍,調集各郡兵馬,鞏固江南防線,若是直接撕破臉開戰,我們連喘息之機都沒有。”
一名文士開口:“若是趙振藉機屯兵江北,最後依舊開戰,那豈不是白白浪費時日?”
“有這個風險。” 周瑜不迴避,“但戰事本就沒有萬全之策,如今的困境,是羨溪戰敗之後既定的局面,不是談判帶來的禍事。”
孫權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疲憊:“公瑾,依你所見,趙振最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是土地財帛,還是逼我江東俯首稱臣?”
“二者皆有。” 周瑜拱手,“趙振拿下廬江之後,江北連成一片,根基穩固,他不急著強攻江南,是因為麾下將士剛剛平定廬江,需要休整。”
“開戰固然能奪江南,代價巨大,他想借盟約,不費大戰,割裂曹孫聯盟,斬斷我們與夏侯惇的聯絡。”
“只要曹孫同盟作廢,曹操一方在淮南孤軍,再難與我們南北呼應,這才是他首要目標。”
“至於徐陵、丹徒與人質,是附加的籌碼,用來逼我們讓步。”
張昭搖頭道:“可斷絕曹孫同盟,同樣是自斷臂膀,夏侯惇在淮南,本可以牽制趙振大量兵力,一旦同盟廢棄,夏侯惇敗亡只是時間問題,趙振便再無北方牽制,專心對江東用兵。”
“子布公所言不差。” 周瑜頷首,“可如今同盟早已名存實亡。”
“夏侯惇遠在淮水,相隔大江,南北阻隔,根本無法協同作戰。”
“羨溪一戰,我們已經看清,指望曹軍夾擊,已經做不到,就算維持同盟,夏侯惇也很難給趙振造成致命威脅。”
殿內又是一陣低聲議論。
孫權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如此說來,和談,是爭取喘息之機的法子,但條款太過苛刻,我不能輕易應允,公瑾,你的意思,是再派使者,繼續和諸葛亮、趙振交涉,儘量壓低對方條件?”
周瑜搖了搖頭。
“主公,不必再遣使往復,談判時諸葛亮言辭之間寸步不讓,趙振一方早已把談判的底線說死,再去交涉,不過是空耗口舌,他們手握勝勢,不會輕易退讓分毫。”
孫權咬著牙問道:“公瑾此言,何意?難道已經沒有轉圜餘地?”
周瑜坦言道:“兩條路擺在江東面前,皆有大弊。”
“若是選擇死戰,我軍新敗,士卒疲憊,長江防線雖險,可廬江全境已落趙振之手,趙振坐擁淮南、徐州、青州,還有半個幽州、冀州三郡之地,疆土遼闊,兵源糧草源源不斷。”
“他可暫時抽身,休整數月,待時機成熟,再度舉大軍南下,可江東退無可退,一旦長江防線被突破,建業便直面兵鋒,此戰勝率極低,一旦潰敗,社稷傾覆。”
“若是選擇應允盟約,自然屈辱,割地納質,損傷國體,但好處在於,能換來寶貴的喘息時間。”
“我們可以借這段時日,休養生息,整練兵馬,更重要的是,尋新的盟友!”
“趙振拿下廬江,兵鋒直抵長江北岸,荊州劉表,首當其衝受到威脅,趙振有鯨吞天下之志,天下皆知。”
“劉表洞悉唇亡齒寒之理,定然不願坐視趙振吞併江東,獨霸大江,若能結好荊州,便可在西面豎起一道屏障,牽制趙振兵力。”
周瑜再次向孫權拱手。
”。奪定自親公主要需,斷決大重此,害利明陳能只臣,路條一哪選,存可卻辱,和,亡國則敗,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