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高層一直給他們灌輸“你們是歸零庭製造出來的兵器”這種概念,哪怕後來他們反出組織,潛意識裡也默認了自己是實驗室產物的設定。如果這個大前提本身就是假的,那很多事情的邏輯就全變了。
她連大氣都不敢喘。
剛才還在糾結自己是不是搶了別人的人生,如果小金說歸零庭能造人,那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連帶著她那個瀕死時的願望都成了笑話。
半空中的金坷垃上下浮動了一下。
它就知道!
雪貝貝這女人太可怕了,不僅武力值高得離譜,連直覺都準得嚇人。
它才離開幾年啊,怎麼感覺她比當年橫掃災厄的時候還要難糊弄了?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就算下一秒雪貝貝原地轉圈進化成什麼究極生命體,它覺得自己都能平靜接受了。
不過這個問題不觸及底層禁制,可以答。
“當然不!”
“什麼?”
“不可能!”
斯佩麗和傅灰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斯佩麗往前跨了一大步,差點把下巴湊到金坷垃面前。
她從小到大聽了上千遍的洗腦包,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天天拿著資料板在她面前晃,說她是用深淵殘留物和高階魔力合成的爆破體,結果現在一個魔導器跟她說,歸零庭根本不會造人?
傅灰同樣臉色微變。
他沒有隻聽金坷垃一面之詞,每個高階魔法少女配發的魔導器在出廠時錄入的資料庫側重點不同,金坷垃偏向戰鬥與規則解析,而他的魔導器偏向後勤與歷史檔案記錄。
要確認這種底層機密,必須交叉比對。
傅灰抬起右手,直接敲了敲手腕上的銀色腕錶。
“龜龜不盾!”
“來了來了,叫這麼大聲幹嘛,我又沒耳背。”
腕錶表面亮起一層綠光,一隻巴掌大小的半透明青色烏龜虛影慢吞吞地爬了出來,趴在傅灰的手背上打了個哈欠。
龜龜不盾心裡很不爽。
它正在待機休眠省電呢,這姓傅的牛馬天天在學校改卷子熬夜就算了,怎麼參加個晚宴還要把它拽出來加班?
“查一下你的底層記錄,歸零庭有沒有創造生命的實驗專案?”
“沒有。”
“你確定?連立項或者失敗的廢案都沒有?”
“我把後勤部三百年的物資調配和研發立項全掃了一遍,連個受精卵人工合成的耗材報銷單都沒有。歸零庭那幫人要是真有無中生有捏活人的本事,當年還用得著滿世界找適格者?直接流水線量產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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