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阿希姆狐疑了一下，立刻拿起清單，只一眼，瞬間呆住了。
“沃德發？你要三號坦克的底盤和發動機圖紙，四號坦克的變速箱和懸掛系統，BF109的發動機和螺旋槳總成，還有光學瞄準鏡的生產工藝，十個工程師，坦克底盤、發動機、光學儀器、無線電，每個專業至少兩個人？”
約阿希姆手縮回去了，盯著楚雲飛看了半天。
“楚，你他媽這是趁火打劫。”
“哦復烤四，我就是趁火打劫。”
楚雲飛一點不避諱，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們前線的人凍死餓死的時候，這些東西就是救命的，拿圖紙換冬裝，拿工程師換罐頭，這買賣你們不虧，再說了，這些東西給我，我又不打你們，我打誰你心裡清楚。”
約阿希姆沉默了好一會兒，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這回喝得急，嗆得直咳嗽。
“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得報回柏林。”
“那就報，我給你兩天時間。”
楚雲飛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老約，你替我帶句話給你們上頭的人，就說晉綏實業公司第一批援助物資已經備好了，三千套棉衣，一萬罐罐頭，一百公斤青黴素，隨時可以裝車，想要，就拿東西來換。”
訊息傳到柏林，頓時一片歡聲雷動，他們已經快要被前線逼瘋了，每天的戰損都是天文數字。
關鍵是那幫毛熊明明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愣是靠著冰天雪地，討不到便宜，這是最噁心的。
至於一些技術，裝置，人才，那都不重要，只要打贏這場仗，這些都是灑灑水了。
兩天後，柏林回電。
措辭很有意思，前面繞了一大圈，說德中兩國傳統友誼云云，說三德子理解晉綏軍抗戰之艱難，願意在技術領域展開合作，最後才落到正題上。
第一批物資急運，圖紙和工程師可以給，但要求楚雲飛再加兩千套棉衣和五十公斤青黴素，另外問能不能搞一批羊毛毯子，前線凍傷的人太多，毯子比棉衣還好使。
楚雲飛看完電報，笑了笑，對常乃超說。
“德國人就是實在，缺什麼張口就要。”
“給不給？”
“給，怎麼不給？羊毛毯子讓王靖國那邊再收一批，綏西別的不多，羊毛管夠。”
他提筆在電報上批了兩個字：照辦。
因為需求的物資量太大，約阿希姆又協調三德子空軍，調了幾架運輸機過來。
當第一批物資終於發走的時候，約阿希姆看著飛機開走，長長出了口氣，轉頭對楚雲飛說。
“楚，你這份大禮，我堂兄他們師能過個暖和冬了。”
“當然暖和，晉綏實業出品，必屬精品。”
楚雲飛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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