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聽得眼睛直放光。
“軍座，你這是要造坦克和飛機？”
“沒錯！我們不能沒有空軍！”
常乃超在旁邊算了算。
“軍座，那這廠子建起來，加上飛機，加上機械廠，加上兵工廠，咱們北光村快成工業城了。”
楚雲飛走到牆上那張晉省地圖前，用紅筆在北光村的位置重重圈了一下。
“你說對了，我就是要把它變成工業城，等哪天三德子和毛熊打完了，鬼子也快完蛋了，咱們手裡得有東西，不能打完仗還是一窮二白。”
他轉過身，看著周衛國和常乃超。
“你們記住，地盤是打下來的，可國家是造出來的，沒有工廠，沒有機器，沒有自己造的槍炮飛機，打多少勝仗都是虛的。”
直到這一刻，所有人才瞬間意識到，楚雲飛的格局竟然有這麼大。
楚雲飛也沒有多廢話，直接看向周衛國。
“衛國，現在開始，一個禮拜內，我要你的第一合成旅，隱蔽退出戰場，別說鬼子，就是自己人，也要藏著。”
周衛國眼睛瞬間亮了。
“難道說...”
楚雲飛點點頭。
“沒錯，從現在開始，第一合成旅重新整編，訓練新科目，我要把第一合成旅武裝到牙齒，成為真正的重灌合成旅！”
“是！衛國一定不辱使命！”
...
周衛國的第一合成旅從前線撤下來的時候，對外只說了一句話：整訓。
至於整訓什麼、怎麼整訓、整訓完了幹什麼，周衛國沒說，其他人也沒問。
底下人只知道，旅長從軍部回來那天，臉繃得跟鐵板似的，進門就把作戰參謀全攆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命令下來了。
第一合成旅全員拉到北光村以北三十里的一片荒灘上，封鎖訊息，斷絕通訊，連旅部的電臺都只留一臺，其餘全部封存。
朱子明的一營頭一個到了地方，下車一看，荒灘上光禿禿的，連根草都不長，風一吹漫天黃土，他當時就罵了娘。
“這他媽什麼鬼地方？連個遮風的地方都沒有？”
劉海柱扛著機槍從車上跳下來，瞅了瞅四周，也納悶。
“營長，咱這是整訓還是流放啊？這地方鳥不拉屎，練啥？”
朱子明還沒來得及回話，遠處幾輛卡車轟隆隆開過來，車斗上蒙著帆布，帆布掀開一角，露出裡頭黑洞洞的炮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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