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估計是覺得我就算結婚年紀也太小了,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打算緩一緩再給我股份。
等弘濟洞的開發專案結束,我做出一番成績,他再給我,二叔和小叔估計就沒有理由阻攔了。”
他父親嘆了口氣,“彥洙,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之前因為收購案虧空了錢,你也不至於在弘濟洞的開發專案替我轉移資金填補。”
父子倆都以為做得足夠隱蔽,沒曾想還是被抓住了把柄。
鄭彥洙搖了搖頭,“爺爺既然已經知道,但沒有責怪我什麼,說明這件事對他老人家來說並不重要。沒事的,父親。”
他看向他母親,“您也放寬心。”
鄭彥洙母親勉強笑了笑,“今天是你的新婚夜,去找吳月吧,別讓她在房間等太久了。
最好也跟她解釋一下情況,人家剛嫁過來結果就遇到這件事,估計內心也在惴惴不安。”
“好。”
鄭彥洙朝兩人微微鞠躬,上了樓。
然而他剛轉身,表情就變了。
吳月已經換下了剛剛晚餐吃飯的衣服,並洗了澡,頭髮上還有些水汽。
她在看鄭鶴明送給她丈夫的海島土地購買合同,突然的開門聲嚇了她一跳,回頭一看,鄭彥洙面無表情,臉色差得可怕。
當然語氣也很糟糕,他扯下領結,解開襯衫最頂上的兩顆釦子,“不是讓你收起來嗎?難不成你真的想去那邊跟我度蜜月?我們原來有這麼恩愛嗎?”
吳月眉頭微蹙,沒有因為鄭彥洙嘲諷的話生氣,“我發現合同是上個月就籤的,你爺爺很早就決定好了,跟你小叔的告狀無關。”
鄭彥洙動作微頓。
吳月輕飄飄把合同放回桌上,“而且他老人家不是讓我們去那邊嗎?如果你不去,豈不是等於告訴他,你對這個安排有意見?”
鄭彥洙嗤笑一聲,走過去盯著居高臨下盯著她,“剛剛在化妝室還一臉覺得我很噁心的表情,怎麼現在就開始為自己的丈夫考慮了?政客的女兒,原來變臉也這麼快嗎?”
“你也說了你是我的丈夫,我們現在是一個陣營的,不是嗎?”
吳月環手於胸,深呼吸一口氣偏頭不看他,“去洗澡吧,新婚夜起碼給我一個稍微乾淨一點的鄭彥洙,我怕得病。”
不知道哪句話刺痛了鄭彥洙敏感的神經,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走向房間的置物架,拿起其中一串車鑰匙。
吳月一臉錯愕,“你去哪?”
“去外面找不乾淨的女人發洩。”
鄭彥洙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放心,我會戴套,也不會被記者拍到的。”
說完人就離開了,徒留吳月一臉難以置信地站在原地。
這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