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前輩,好久不見。”
韓鎔秀很有前後輩意識,走近後,手放在腿前,微微鞠躬向鄭從熙打招呼。
鄭從熙對他有點印象,韓鎔秀,靜恩之前擔任明德國際全校會長時的學生會秘書,跟李錫周關係不錯,雖然是因為長輩的要求。
有幾次鄭從熙去辦公室找靜恩,也被他客客氣氣地伸手攔下來了,說是會長在開會,看起來很聽靜恩的話。
鄭從熙知道韓鎔秀之前的行事風格,所以對他轉變的原因一直很好奇。只不過後面因為學習事忙,加上他待在靜恩身邊做事很本分,沒什麼存在感,鄭從熙便也沒有去細究了。
他微微點頭,“好久不見。”
韓鎔秀這時才看向徐靜恩,“我剛剛就看到你了,最近怎樣?”
看來平時不會聯絡,鄭從熙默默往旁邊退了兩步,觀察兩人。
“還好,我最近在文佑哥父親的律所實習。你呢?我們老師之前是從你們學校轉過來的,說高麗大的位置比首爾大的要好,出門就是商業街和地鐵站。”
“確實挺熱鬧的,不過我沒怎麼玩。”說到這裡,韓鎔秀突然開始跟徐靜恩抱怨起來,“因為專業課加上通識課,基本每天的課表都是滿的。
還有煩人的小組作業,組員沒一個靠譜。我覺得自己可以完成,但老師偏偏規定一組最少多少人,說是培養大家的統籌協調能力,說以後出社會也會遇到這種情況。”
照理說SKY大學裡應該各個都是TOP癌,但有些人上大學後就原形畢露了,也可能覺得自己就算不做,也有組員兜底。
但那些人真應該感謝韓鎔秀轉性了,變成溫良人格,否則照之前的性格,他煩起來真的會一巴掌抽過去。
而在別人葬禮上還要堅持社交的鄭其緒,成功發現了鄭從熙站在這邊無所事事,喊了一聲,又招了招手,估計是要他過去跟那些叔叔伯伯打招呼。
“靜恩,我過去一下。”
“好。”
他又看向韓鎔秀,“不好意思,先失陪。”
“沒事沒事,您去吧。”
人離開後,韓鎔秀放鬆不少。
原本他跟徐靜恩站得還挺遠的,她家長一走,離得近了些,接替鄭從熙的工作,用身體替她擋住一部分刺眼的陽光。
“南老先生還是走了,我爺爺聽說後大受打擊,差點沒跟著昏過去。”
“人還好嗎?”
“還好,就是我這幾天得安分守己一點,不能惹他老人家不高興。”
韓鎔秀環顧四周,又壓低聲音道,“你剛剛看到錫周沒?他姥爺去世,他應該會回來祭拜吧?”
徐靜恩聳肩,“沒看到,可能是在我後面才來的,還沒出來。”
韓鎔秀醉翁之意不在酒,“話說你們最近情況怎樣?”
他覺得自己身為頭號跟班,有義務跟進最新狀況。然而徐靜恩不語,只是默默偏頭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