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有可能他之前一直處於發育狀態,但兩人在班上經常見面,感覺不出來。現在隔了一段時間,就能明顯發現差異了。
然而他人高馬大一個,卻喜歡哭哭啼啼,有點反差。
“你剛剛聽到了嗎?”
徐靜恩故作疑惑,“什麼?”
李錫周想問你聽到我跟爺爺的談話內容了嗎?要不然為什麼不問我哭的原因。但又想到今天是姥爺的葬禮,徐靜恩不問也是情有可原。
“沒什麼……”
他擦完眼淚,卻沒把剩餘的溼巾還給徐靜恩,而是自顧自放進口袋裡,“我明天得跟姨母待一會,然後就回學校了。課太多,不能經常回來。”
“哦,我課也很多。之前跟你說過,我目前在你姨夫的律所實習,所以平時也很忙。”
然而李錫周不是想聽她說這些,見暗示無果,又失望地低下頭來。
徐靜恩在心裡嘆了口氣,“鄭從熙馬上要去服兵役了,中間有假期,我打算去日本找你玩,你有空嗎?”
他眼睛一亮,“真的嗎?”
“假的。”
某人眼睛又頓時黯淡下來。
“好吧,真的。”
話語剛落,徐靜恩立刻被他緊緊抱住了。
李錫周的腦袋激動地埋在她肩膀處拱了拱,合理懷疑他在用她昂貴的衣服擦眼淚,只不過聲音悶悶的,“我等你,你一定要來,不能反悔。”
徐靜恩無奈拍了拍他後背,“我一向說話算話。”
但這件事不是她臨時決定的,而是因為最近太忙了,徐靜恩也需要稍微放鬆一下心情。
之前去日本旅遊的感覺不錯,剛好想到李錫周在東京,那去找他也無妨。
她本來不打算這麼早說的,怕中間有突發的事情,但看他掉眼淚還是沒忍住心軟了。徐靜恩之前經常幫院長照顧年紀小的弟弟妹妹,有些見不得人掉眼淚。
擁抱能很好地穩定人的情緒,李錫周漸漸不哭了。
但徐靜恩怕鄭從熙見她離開太久,會過來找她,便讓李錫周先在這再待一會,她離開三分鐘後他再走。
得到承諾的人乖乖點了點頭,旁邊有24小時亮著的綠色指引燈,他的臉被照得綠油油的。
徐靜恩沒忍住笑了一下,李錫周不明所以,想問她在笑什麼,但下一秒門就關上了。
今天是葬禮第三天,等時間到後,進行南淵植的出殯告別儀式。南晟優作為喪主,面色沉痛地向眾人宣讀她父親的生平、致悼詞。
隨後南淵植的至親護送他的靈柩離開殯儀館,繞行一遍他生前常去的地方,再前往安葬地。
心思各異的葬禮最終還是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