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和新生都不影響這個世界的運轉。當日子一天天重複度過的時候,人類製造的、用來衡量的尺度——時間,它將過得飛快。
南文佑在入伍前找到了徐靜恩,他第一時間是向她道歉,說他之前不應該因為彆扭,故意躲著她。也不應該不考慮她心底的顧慮,而說那些讓彼此感覺尷尬的話。
徐靜恩自然是原諒他了,因為她本來就覺得沒什麼。而且承蒙他父母照顧了這麼久。
姥爺的去世好像讓南文佑成熟了不少,他把這個心結解開,鬆了口氣,兩人又像之前那樣相處了。
只不過徐靜恩感覺南文佑對她的態度更好了,在處理很多事情上更照顧她,司法學會有什麼資源也會第一時間讓她知曉,多半帶著一種補償心理。
入伍前一夜,她請鄭從熙和南文佑吃飯。
“祝兩位哥哥入伍順利。”
他們把頭髮都剃成寸頭了。
徐靜恩一開始還感覺怪怪的,但看久了就順眼了。而且他們底子好,所以哪怕沒有過多的頭髮修飾,也不影響整體形象。
只不過鄭從熙沒有劉海遮擋後,人也不憂鬱了。
林美旭雖然因為兒子要去服兵役很捨不得,但看到他剃寸頭,感覺稀奇,還是沒忍住拍了一張照片留存。
三人乾杯。
吃人嘴短的南文佑卻還挑撥離間,“感覺靜恩很高興,是不是在期待即將到來的獨居生活?”
徐靜恩撇了撇嘴,“哪有,明天哥哥一走,我晚上就在被子裡傷心地掉眼淚。”
而且她答應了林美旭週末回去住的。
“哦~真感人。”
鄭從熙不相信這句話,但不妨礙他腦補畫面後抿唇笑了笑。
服兵役期間還是可以回家的,節日會放假,請假也可以提前申請,但一年半的時間確實太長了。
徐靜恩還聽說了新入伍的人會被前輩針對,言語欺凌,洗內褲洗襪子,罰跪什麼都是輕的,甚至還有逼迫新兵吃痰的霸凌行為。
雖然官方屢次管束、嚴加禁止,但這種現象還是很頻繁。江原道之前就有新入伍的被霸凌,結果那人拿到武器後把同宿舍的三個前輩全部射殺的新聞。
這是一種惡性迴圈。
被欺凌的人成為前輩後,為了出口惡氣,會把之前的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手段用在新人身上,美其名曰幫對方提前適應入伍生活。
不過以鄭從熙和南文佑的家世,家裡肯定提前打好招呼了,上級巴結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遇到這種情況。
這頓飯還是在愉快的聊天中結束了。
徐靜恩過了很長一段忙碌充實又自由的時光。期間抽空去找李錫周玩,然後按部就班地準備LEET考試。
不過金宥利在畢業卸任司法學會會長前找到了她。
“前輩,不知道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