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立很快就想通關鍵了,“他當初應該是知道這事,然後去大林公社找過瀾茵,結果發現瀾茵去世了。”
李向觀還是不理解:“那他怎麼知道徐家對我姐說了那些話?”
“而且,小林大隊可沒說過這事,要是真的,咱們估計碑都立上了。”
他們去的時候,從頭到尾沒人疑惑他們怎麼死而復生了。
李永立也沉默了,他也有些想不通。
瀾茵夫妻倆也不可能刻意瞞著小林大隊。
而且就像兒子說的那樣,以瀾茵的性格,要是真確認了,怎麼可能不立碑?
荷花街道,徐多沒辦法,看著兒子的眼睛,還是說了出來。
“確實我們是和瀾茵丈夫說了些話。”
“但我們可沒騙人,那西南戰場上確實死一對夫妻和一個兒子啊,媳婦和長相也確實很相似,我也沒說是李永立他們啊,我只是說長得像而已。”
李立成也叮囑過他們,別說太絕對,免得翻車,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說得很絕對。
“而且她以後那次來,你媽一眼就看出她有了身子,誰敢跟她說這種話。”
徐濤:“所以呢?”
徐多:“所以就是給她丈夫說的,效果都是一樣的,他丈夫知道了肯定就不會再帶她來南市尋親了。”
徐濤也明白為什麼瀾茵姐會肯定這個訊息了。
因為她相信自己的丈夫,相信自己的丈夫會以自己為重,所以會瞞下這個訊息。
所以這個訊息肯定有可信度。
可秘密是最難藏的,特別是對於全身心相愛的夫妻來說,一舉一動的變化都能敏銳的察覺到。
或許沒有陳忠義去世,他們都活著,還有解釋清楚誤會的機會,可偏偏…
徐濤忽然不想說這個話題了,“快收拾行李吧,今天就走。”
徐多:“走哪?”
徐濤:“回鄉下啊,爸,我們鄉下可還有親人呢。”
徐多臉色變了:“咱們戶口都改到城裡了,還回農村幹什麼?”
他最好面子,也最懶惰,最討厭的就是在地裡討食。
徐濤看他這樣子,忽然又笑了:“那就不去了。”
就在家裡等著吧,等著風風光光的被送去農場。
徐母也急了,“不能回去兒子,你工作呢?你還有工作呢!”
徐濤:“我確實要工作,我還要還李老師租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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