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則坐著史密斯將軍。
明面上,日笨是賠款方,橋本是全權公使,坐在華國代表的正對面,形式上跟華國對等。可實際上,真正說了算的,是坐在橋本身後的史密斯將軍。
所以整場交割,除了簽字、‘拍照留念’和付錢,其實根本沒日笨什麼事,華國只跟史密斯代表的米國對接。
陳劍鋒朝陳耘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開始。
陳耘點了點頭,翻開手裡的清單,開始複述:“賠款合計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米元,其中硬通貨八億五千九百九十九萬米元,黃金、外幣、有價證券、精密機床、特種鋼材、稀有礦產等物資折價一億四千萬,史密斯將軍,沒錯吧?”
“沒錯。”史密斯點頭。
陳耘把清單合上,朝身邊的參謀點了點頭,參謀上前,把三份檔案依次攤開。
賠款交割書,共一式三份。
“橋本先生,”陳耘的目光終於落到了橋本身上,“請簽字吧!”
橋本站起身,先是鞠了一躬,隨後拿起筆,順從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
整個交割過程,幾乎都是華國這邊在和史密斯將軍在對接。
至於橋本,從坐下到現在,連一個字都沒說過,畢竟華米兩國商談,這裡沒有他說話的份。
滑稽的是,每過一筆賬,他就站起來鞠一躬,再坐下。再過一筆,再站起來鞠一躬。來來回回,腰彎了不知多少次,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也不敢抬手擦。
這就是日笨的禮數,也是日笨的處境。
......
最後一處簽完,橋本把筆擱下,退後一步,又鞠了一躬。
這一躬鞠得格外的低,甚至於額頭幾乎都要碰到膝蓋了。
鞠完,他退回椅子上,又規規矩矩地坐好。
他身後的隨員和翻譯,也都低著頭站著,手裡緊緊地握著公文包,大氣也不敢出。
整個會議室裡,橋本等一種日本代表就像是被遺忘的人,明明坐在長桌的正對面,形式上跟華國代表對等,可實際上,甚至連室內的空氣都繞著他們走。
......
陳劍鋒拿起筆,在華國代表那一欄簽下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字跡剛勁有力。
簽完之後,他把筆放下,朝身後的記者擺了擺手。
早就候在門口的華國記者們瞬間舉起了相機,鎂光燈噼裡啪啦閃成一片,拍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幕。
鏡頭從長桌的斜側方取過去,剛好把陳劍鋒和橋本框進畫面,卻把坐在橋本身後的史密斯,整個排除在了鏡頭之外。
畢竟這筆賠款,明面上是日笨賠給華國的,跟米國沒有任何關係,米國只是擔保方,出現在照片裡,反倒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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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