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許沛霖是怎麼理解許硯舟那番話的，反正第二天他就鬧起來了。
也可能是因為許仲威終於回來了的緣故。
一大早，許沛霖堵在餐廳門口，等許仲威下樓吃早飯。他穿得整整齊齊的，西裝領帶一樣不差，像是要去參加什麼重要會議。
“爸。”他攔住許仲威，“我要進公司。”
許仲威端著茶杯看了他一眼：“進公司？”
“對。”許沛霖挺了挺胸，“我明年就畢業了，現在該去公司熟悉業務了。大哥不也在公司上班嗎？我也可以。”
許仲威沒說話，轉頭看了許硯舟一眼。許硯舟正坐在餐桌旁邊喝粥，接到父親的目光，放下勺子，擦了擦嘴。
“爸，沛霖想進公司是好事。”許硯舟說，“不過我覺得，既然要進，就正正經經地進。走正規招聘流程，展示一下實力。這樣下面的人也服氣。”
許仲威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就這麼辦。”
許沛霖愣了一下。走招聘流程？他以為打個招呼就能進，像許硯舟一樣。
“爸，大哥當初——”
“你大哥當初是從基層做起，一步一步上來的。”許仲威打斷他，“你也一樣。想進公司，先面試。”
許沛霖的嘴閉上了。
許硯舟坐在旁邊，低頭繼續喝粥，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許硯舟沒有囑咐下面的人刻意為難。因為他知道，許沛霖是個水貨。
不需要任何人為難，他自己就會把自己難倒。
第一輪是筆試。許沛霖拿到卷子，看了十分鐘，眉頭越皺越緊。行測題，邏輯推理、資料分析、言語理解。他隨便勾了幾個答案，提前交了卷。第二天成績出來，沒過線。
許硯舟讓人通知他，可以補考一次。
許沛霖補考，又沒過。
“不可能。”許沛霖攥著成績單，站在許硯舟的辦公室裡，“這些題我明明都會做，肯定是下面的人故意給我打低分。”
許硯舟靠在辦公椅上，看著他。
“行，那就最後一輪面試。”許硯舟說，“我親自面。你要是能過，就進公司。”
面試那天，許沛霖穿了套新西裝，頭髮用髮膠梳得一絲不苟，坐在會議室裡等。許硯舟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他的簡歷，在他對面坐下來。
“自我介紹一下。”
許沛霖清了清嗓子，把準備好的詞背了一遍。許硯舟聽完，翻了翻他的簡歷。
“你簡歷上寫，大學期間參加過學生會，擔任外聯部部長。具體做過什麼專案？”
“就……拉贊助。給學校活動找贊助商。”
“拉過多少？什麼型別的贊助商？贊助金額多少？合同怎麼籤的？你有沒有做過專案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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