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舟太瞭解他了。
他找了個沒人注意的時候，走到角落裡，掏出手機，給尚亦可發了條訊息。
“讓分公司那邊盯著許沛霖。他最近見了誰，去了哪，花了什麼錢，事無鉅細，每天報給我。”
尚亦可秒回：“好的許總。”
許硯舟把手機揣回兜裡，又找到沈確。
她正跟一個女賓說話，看見他過來，微微側了側身。
“怎麼了？”她問。
“孫記者那邊。”許硯舟壓低聲音，“讓他再跟一跟許沛霖。我覺得他今天不太對。”
沈確看了他一眼，沒多問。
她掏出手機，給孫記者發了條微信。
孫記者那邊回得飛快。他剛洗完澡，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看見沈確的訊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好的沈姐！沒問題沈姐！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
“收到！”
孫記者掛了電話，在客廳裡轉了兩圈。
天上掉餡餅的事居然還能掉第二次！！！
他上回跟許沛霖那三天，輕輕鬆鬆賺了一筆，這回又來。
他開啟電腦，把之前拍的那些照片和影片翻出來重新看了一遍，心裡盤算著這次該怎麼跟。
宴會上，氣氛漸漸熱起來了。
許仲威站在臺上，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個資料夾。他翻開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來，掃了一圈臺下的賓客。
“感謝各位今天來參加明珠的認親宴。”他說，“今天除了認親，我還有一件事要宣佈。”
臺下安靜下來。
“我決定，將我名下啟邦實業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我女兒許明珠。”
這句話落下去，大廳裡先是靜了一秒，然後嗡嗡的議論聲響起來。
百分之十。
啟邦實業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是什麼概念？那是每年幾千萬的分紅，是在董事會里能說上話的席位，是實打實的權力和財富。
許明珠站在臺下，眼睛睜大了。
許沛霖站在人群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很快恢復了，跟著大家一起鼓掌，但許硯舟看見了他攥在身側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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