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沙發上，拿遙控器換了個臺，“咱倆長得好看，只要穿得合適，成衣禮服跟高定差不了太多。高定還得等工期，量體裁衣，試好幾輪，麻煩。”
“可是——”許硯舟還想爭一爭。
“沒有可是。”
沈確關了電視，笑眯眯的看著他，“要是錢多，可以花在別的地方。婚紗禮服這種東西，穿一次就壓箱底了。省下來的錢，夠咱們出去玩好幾趟。”
許硯舟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他這個人有個優點，聽得進勸。
沈確說得在理，他就不爭了。
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當天就約了一家禮服店明天去試衣服。
禮服店在江市中心的商業區，店面不大，但裡面的貨品很全。
從西式婚紗到中式禮服，從燕尾服到改良中山裝，掛得滿滿當當。
店員是個年輕的姑娘，看見兩個人進來，眼睛亮了一下，趕緊迎上來。
“兩位想看什麼？”
“都看看。”沈確說，“先試試。”
許硯舟和沈確都是衣服架子。
沈確穿上第一件婚紗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饒是店員看過很多新娘子了，也被驚豔了。
那是一件露肩的緞面婚紗，裙襬拖地，腰收得恰到好處，襯得沈確整個人又白又亮。
許硯舟站在旁邊，看了好半天不捨得轉開眼睛，然後說了一句“這件要了”。
“你急什麼。”沈確對著鏡子轉了轉，“還有好多沒試呢。”
“這件好看。”
“好看也不能只看一件就定。”沈確把裙襬提起來，轉身回了試衣間，“我再換一件。”
第二件是魚尾款的，蕾絲從肩膀一直鋪到裙襬，襯得她的身段玲瓏有致。
許硯舟又看了好半天，又說“這件也要了”。
“許硯舟。”沈確從試衣間探出頭來，“你這樣試一天也試不完。”
“那怎麼辦？”許硯舟坐在沙發上，一臉無辜，“你穿什麼都好看，我都想要。”
沈確拿他沒辦法，只好自己拿主意。
她換一件出來，許硯舟說好看，她就讓店員記下來。
換了另一件出來，許硯舟說也好看，她又讓店員記下來。
試了十幾件，記了十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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