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許仲威抬頭看了她一眼，“有事？”
“爸，我想把媽媽留下的東西拿走。”許明珠說得直接，“那些首飾，還有媽媽生前用的一些東西。我不想便宜了李婧儀。”
許仲威放下檔案，看著她。
“她不會碰的。”
“爸，她住在家裡。每天客廳裡坐著，廚房裡轉著。她現在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說不定哪天就翻到我媽的東西了。”許明珠說，“我不想我媽的東西讓她碰。”
“我覺得我媽應該很討厭她。”
許仲威沉默了幾秒。
他想了想，覺得女兒說的也對。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妻子留給女兒的。即使他知道李婧儀後面不會再出現，但那些東西讓她碰了，他心裡也不舒服。
“行。”他說，“我讓方助理幫你辦手續。首飾大部分存在銀行保險櫃裡，你拿著我的授權書去取。取了之後，直接過戶到你名下。”
“好。”
“還有你媽的一些畫和書，在你房間隔壁那個儲藏室裡。你一起拿走吧。”
許明珠點頭。
一天之內，許仲威妻子留下的所有貴重首飾，全部過戶到了許明珠名下。
是的，就是過戶。
因為大部分貴重首飾，其實大多數時間都是放在銀行保險櫃裡的。許明珠跟著方助理跑了一趟銀行，簽了一堆檔案，最後拿到了一串鑰匙和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方助理和許明珠說，這次過戶的不僅全是夫人的，許總也拿出了一部分給了許明珠。
許明珠道謝後，拿著手續給許硯舟看了。
等許明珠走後，沈確問許硯舟：“你怎麼突然想起讓明珠幹這個？”
許硯舟坐在她旁邊，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她一瓣：“我雖然離開了公司，但還是有一點自己的訊息渠道的。”
沈確嚼著橘子，看著他。
“許沛霖，應該是為了在他爸面前做出成績，跟外人合作了。”
沈確停下了嚼橘子的動作。
她嚥下去，問了一句：“你說的跟外人合作，是洩密，還是跟對手公司合作？”
許硯舟搖了搖頭：“我不清楚。畢竟是跨國併購的國外清算部分，我不清楚細節。但從目前的訊息來看，許沛霖應該是在爸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公司賣得七七八八了。”
沈確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許氏集團會破產？”
“不。”
許硯舟說，“我的意思是，許仲威和許沛霖會破產。你要知道，像許家集團這麼大的企業，無論是地方還是上面，都不會允許它一夕破產的。畢竟這涉及到幾萬人的就業和社會穩定。但是如果它經營不下去，有外人願意接手，這些人都不會介意給集團換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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