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允年又翻了兩頁，加了倆菜，才遞給韓梔。
韓梔掃了一眼，把菜牌推到沈讓面前。
沈讓低頭掃了一眼，手指在選單上點了一下：“幹炒牛河。”
合上菜牌，“夠了。先吃著，不夠再加。”
菜一道一道上來，轉盤慢慢轉著，瓷盤碰出輕輕的聲響。
韓梔伸長筷子，夾了一塊滷鵝放進沈讓碗裡，又給霍允年夾了一塊。
下巴朝霍允年一揚：“師兄你嚐嚐這個，這家的滷水是一絕。”
霍允年點點頭，道了謝，低頭品嚐，眉眼間露出一點滿意的神色。
沈讓對自家領導和霍允年說：“滷鵝蘸蒜泥醋最好吃。”
韓梔聽出了沈讓的陰陽，偷偷的對他翻了個白眼。
至於嗎，不就是夾一筷子菜的事嗎。
又不是沒給他夾。
林瑤夾了一筷子清蒸魚，低頭慢慢挑刺，筷子安安分分守著自己碗裡，半分沒往秦川那邊偏過。
秦川坐在她斜對面，也安安靜靜的，吃了幾口菜。
偶爾接一兩句話，都是跟霍允年聊港城那邊的事。
兩個人之間隔了大半張桌子，不說話，不對視，規規矩矩得像兩個不認識的食客。
韓梔端著茶杯，目光從林瑤那邊移到秦川那邊，又移回來。
她喝了口茶，眉毛挑了一下。
忽然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椅子腿蹭著地面響了一聲，站起來繞到桌對面。
一把拉開秦川旁邊那把空椅子，一屁股坐下來。
“我坐這兒。”她理直氣壯的，“這邊靠窗，涼快。”
沈讓抬頭看了她一眼，筷子停在半空。
韓梔朝他眨了眨眼，睫毛撲閃了兩下，嘴角那點小得意藏都藏不住。
沈讓沒說什麼，眼底浮起一點了然的笑，低頭繼續吃菜。
林瑤拿著筷子的手停了一拍，眼皮飛快地抬了一下，又低迴去，筷子在碗裡撥了撥。
秦川往旁邊讓了讓，把椅子往外拉開了一點，肩膀微微側開：
“你坐這兒，我這邊擠。”
“師兄你嫌我胖？”韓梔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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