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蘭芳的條件確實苛刻,可眼下的局勢.....”
說到這裡,科萊恩停了下來,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轉而開口說道:
“本土要是保不住,遠東的殖民地就是蘭芳的盤中餐,這時候把蘇拉威西和新幾內亞給蘭芳,至少還能換蘭芳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永遠不碰爪哇和蘇門答臘?”
威廉明娜冷笑了一聲:“科萊恩,你信嗎?李學文那個人,今天說永遠不碰,明天就能找個藉口把爪哇也吞了,他的承諾值幾個錢?”
“陛下,蘭芳的承諾值不值錢另說,可荷蘭現在沒有別的選擇....”科萊恩的聲音平穩,但是語氣裡傳出了誰都可以聽得出來的疲憊。
不等科萊恩說完,威廉明娜就開口打斷道:“怎麼沒有別的選擇?魏瑪人不是無敵的,荷蘭的動員已經完成,我們有28萬軍隊,依靠著洪水防線足以讓我們等到援軍的到達。”
洪水防線,顧名思義,就是放水把荷蘭淹了,用洪水退敵。
這個洪水防線相當的好用,曾經在17世紀,荷蘭依靠這麼一套防線擊退了法蘭西的軍隊。
就是對老百姓的損失有點大,屬於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那種....
“可是陛下,如果不答應蘭芳的要求,蘭芳強攻爪哇怎麼辦?”
“他不敢,英法美在南洋都有自己的殖民地,他們不會坐視蘭芳將荷蘭從南洋趕出去,那樣的話就是在摧毀他們的殖民根基。”
說到這裡,威廉明娜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繼續開口道:
“南洋是歐洲人的南洋,儘管荷蘭王國這些年落寞了,但同樣是歐洲的一分子,西方文明國家是不會允許荷印的土地,被那群黃皮猴子取代的。”
威廉明娜說這話時腰桿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盡顯堅定的歐洲殖民主義者國王的風采。
看著一臉自信的威廉明娜,克萊恩已經懶得搭理她了。
國際外交早就不是一戰之前了,這年頭現在是誰有實力誰唱戲,哪管你這那的。
就在克萊恩準備告辭走人時,一個緊急訊息再次打亂了他的部署。
荷蘭駐柏林武官吉斯伯特斯?薩斯,從反鬍子哥的阿勃維爾中央處處長漢斯?保羅?奧斯特少將那裡再次得到了緊急軍事情報,並且向海牙轉達:黃色方案,明天清晨發動。
吉斯伯特斯?薩斯這些天沒少往海牙傳達魏瑪要進攻荷蘭的情報,但是每次都沒有成真,荷蘭內閣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儘管不相信,但還是按照流程召開荷蘭軍政高層開會討論。
會議上,荷蘭內閣還是不相信魏瑪真的會在明天進攻,依舊將它當成虛驚一場的假情報,但是軍方卻相信這份情報,並且連夜進入戰備狀態。
今夜的海牙儘管軍隊進入備戰狀態,但民間依舊平靜。
蘭芳代表團下榻的海牙最豪華的印德斯酒店內,林鼎銘人老心不老地在酒店內舉行著party,摟著兩個年輕白人洋妞跳貼貼舞。
一直嗨到了晚上十一點才結束這場happy,蘭芳代表團眾人各自散場,返回自己房間睡覺。
林鼎銘是被一聲爆炸震醒的,他從床上彈起來,酒意還沒散乾淨,腦袋暈乎乎的,一把推開懷裡的兩個年輕洋妞,踉蹌著撲到窗前,一把扯開窗簾檢視外面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