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大衍哨兵嚇了一跳,往後撤了半步,用力抽回長槍。
牛車的紅簾子被人從裡頭一把扯掉。
高市菜菜子直接從三尺高的車轅上跨了下來,赤著一雙雪白小巧的腳丫子,啪嗒一聲踩在冰冷的泥水裡,歪著腦袋往城門洞裡走。
辰時初,筑紫城甕城。
顧墨染披著玄鐵甲,外罩玄色蟒袍,大馬金刀地站在城樓下的石階上。
吊橋放平,那輛八抬金漆牛車被幾十名倭國力士推了進來,
後頭跟著的車上是三十口樟木大箱,在甕城中央的空地上整整齊齊排成一排。
高市菜菜子頂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走在最前頭。
她那張小臉塗得雪白,五官精緻得跟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偏偏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半點神采都沒有。
她往前走了幾步,抬起頭,看清了臺階上穿著玄色蟒袍的顧墨染。
下一秒,
這位倭國最尊貴的內親王殿下咧嘴一笑,抬起雙手,抓著自己腰間那條金線繡花的紅色打帶,刺啦一聲扯了開來!
顧墨染愣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手裡的馬鞭沒拿穩,啪嗒掉在戰靴面上:
“等等,你們倭國談和都這麼直接嗎?”
高市菜菜子根本不聽他說話,手指頭在領口亂扯,三兩下就把身上那套足有十幾層、繁複華貴的皇室十二單衣剝落在地。
華麗的絲綢衣裳堆在泥水裡,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紅紗小衣。
十九歲少女那具沒見過多少陽光的身子,就這麼白花花地晃在三千大衍將士眼前。
被藥水泡過的皮膚泛著一層粉紅,兩團飽滿得不像話的幾乎要從紅紗底下跳出來,隨著她跑動的動作劇烈顫抖,
腰肢細軟,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上還沾著幾滴泥點子。
她張開雙臂,赤著腳就朝臺階上的顧墨染撲了過來!
周圍的大衍士兵全看傻了,好幾個人手裡的長槍都控制不住了。
“放肆!”
林清黛和慕容雪同時從臺階兩側衝了下去。
林清黛一把扣住高市菜菜子白嫩的胳膊,慕容雪則扯下自己肩上的披風,劈頭蓋臉地把那具白花花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慕容雪耳根子通紅,按著她的肩膀大聲呵斥:
“大白天的你發什麼瘋!
不知羞恥,要脫回屋裡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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