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止天生痴傻,還被人強行灌了三錢曼陀羅和陰陽寮的絕脈散!
這毒平時藏在氣血裡,一旦與男子行房,毒氣就會順著交合之處渡入男子體內,三個時辰內經脈盡斷!
他們是拿這個傻丫頭當毒餌使!”
金善雅站在顧墨染身後,聽到這話,握著劍柄的左手緊了緊,邁步就要往下走:
“好歹毒的倭人!
本宮這就砍了她!”
“慢著。”
顧墨染伸手一把攬住金善雅的細腰,把她拉回自己懷裡,手掌隔著薄薄的白綢衣衫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檢測之眼看了看箱子。
“跟個傻子置什麼氣?
正主兒還在箱子裡頭憋著呢。”
見事情敗露,甕城中央那三十口樟木大箱,突然同時發出一陣咔嚓嚓的木板碎裂聲!
砰!砰!砰!
三十個箱蓋炸得四分五裂,木屑亂飛。
三十名身材矮小、渾身塗著黑灰的伊賀死士像猴子一樣從箱子裡彈了起來,手裡端著早就上好弦的毒吹箭和短刀,
藉著牛車車軸裡突然爆開的紫色毒煙掩護,分作三路,瘋了一樣直奔臺階上的顧墨染撲來!
“保護王爺!”
林清黛拔出軟劍,一劍挑飛兩支射向顧墨染面門的吹箭。
顧墨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抱著金善雅往後退了一步,右手往下一揮:
“拓跋莽,給他們洗個熱水澡!”
早就在甕城兩側城牆上候著的拓跋莽哈哈大笑,一腳踹翻旁邊的機括:
“小的們,撒網!”
嘩啦一聲巨響,
三張用熟鐵鏈子編成、足有十丈見方的巨型鐵網從兩側城頭兜頭罩下,四角掛著千斤重的石鎖,轟隆一聲砸在青石板上,把那三十名剛剛跳半空的伊賀死士連人帶箱子全扣在了鐵網底下!
那幫伊賀死士武功極高,揮刀去砍鐵鏈,可熟鐵鏈子砍上去只冒火星子,根本斬不斷。
緊接著,城頭上架著的二十口大鐵鍋同時傾斜。
昨天林清黛從密卷封泥裡摳出引蜂香的時候,顧墨染就知道這送親隊伍裡藏著貓膩,
連夜讓人在甕城上燒了二十鍋滾燙的沸水,裡頭還加了十斤專門剋制忍術障眼法的金汁和生石灰!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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