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染看著在地上抖成一團、心理防線數值已經徹底歸零變成一片灰色的雙喜公公,
蹲下身子,用那張分贓契約拍了拍他滾燙的臉頰:
“行了,別裝死了,這味道公公心裡怕是受用得很。
聽著,本王給你指條活路。”
“外海三里處,那位兵部侍郎的船隊還在等你的信兒吧?”
顧墨染伸手抓住汗巾子的一角,猛地往外一扯。
啵的一聲,雙喜公公被帶得往前一撲,趴在地上劇烈乾嘔,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顧墨染左手捏住他的後頸皮,右手咔吧一下幫他把脫臼的下巴推了回去:
“現在,拿上你的欽差關防,給外海那位侍郎大人寫封調令。
就說本王中了你的牽機引,現在已經真氣逆流、臥床不起,
筑紫城內群龍無首,請他老人家明天卯時初刻,帶著船隊和人馬直接進筑紫港接管防務!”
雙喜公公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地看著顧墨染:
“我……我要是不寫呢?”
“不寫?”
顧墨染笑眯眯地指了指旁邊的拓跋莽,
“拓跋將軍軍營裡還有三千號剛從泥灘裡爬出來的鐵騎,半個月沒洗過腳了。
本王今晚就把你吊在馬廄裡,把三千雙全塞給你,
再派人八百里加急,把顧得白和老皇帝互綠的供詞送到太后娘娘的鳳案上。
你猜,是你那身世不明的外甥的腦袋先落地,還是你先被襪子弄死?”
雙喜公公渾身打了個冷顫,看著顧墨染那雙帶笑的眼睛,最後一根弦徹底斷了。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沒斷的左手,指了指桌上的玄鐵關防,啞著嗓子哭道:
“我寫……王爺饒命,奴才這就寫!”
同一時間,太守府後院的廂房裡。
被五花大綁塞在床榻上的高市菜菜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屋裡沒有點燈,月光透過窗紙照在她那張未施粉黛、卻白得晃眼的小臉上。
她吐出那枚封住氣脈的純金蠟丸,又經過多次貪吃排毒後,身體竟起了變化!
原本因為常年服藥而呆滯無神的瞳孔,此刻竟然正常了,
裡頭哪還有半點傻氣,分明是一片冷徹骨髓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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