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染衝著林清黛和金善雅擺了擺手,腳步沒停直接往廊下走。
“你們倆都在外頭候著,把門守嚴實了,不管裡頭傳出什麼動靜,都不準進來。”
金善雅轉過身望著那道背影,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咬了咬牙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王爺小心,倭人詭計多端,哪怕是個傻子也未必安全。”
……
後院西廂房外,夜風吹得窗紙嘩啦作響。
房門從外頭推開,顧墨染邁步走了進去,順手反扣上木栓。
屋裡只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高市菜菜子正光著腳坐在床沿上晃盪。
沈靈兒剛才給她換了一件自己平時穿的淺綠色羅裙,
可沈靈兒個子嬌小,高市菜菜子雖然只有十九歲,身段發育得實在驚人。
那件淺綠羅裙穿在她身上,高高鼓起,連繫帶都系不上;
裙襬更是隻遮到小腿肚上方,兩條白生生、圓潤筆直的小腿毫無遮掩地晃在床沿外頭。
聽見開門聲,高市菜菜子立刻收起了眼底的冷意,臉上重新掛起那副呆滯天真的傻笑。
她從床上一躍而下,光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啪嗒啪嗒跑到顧墨染面前,伸手就要去抓顧墨染的腰帶:
“黑衣裳大王!你終於來陪菜菜子抓蝴蝶了!菜菜子肚子餓!”
“還在本王面前演呢?”
顧墨染伸出右手,冰涼的馬鞭抽了過去:
“怎麼?一百零八將都不夠?
還有力氣來騙本王?
封氣金丸都吐出來了,曼陀羅的毒也拔乾淨了。
高市菜菜子殿下,還想繼續裝傻?要不本王再安排一次??”
高市菜菜子原本還在亂動的兩條白腿猛地僵住了。
她臉上的傻笑一點點褪去,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再也沒有半點渾濁,
往後挪了半尺,後背抵住雕花木欄,眼珠子裡的渾濁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傲慢:
“逸王殿下倒是好眼力。”
“既然你已經劈開了那枚純金蠟丸,本宮不妨把話挑明瞭說。”
她抬起左手,用指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耳邊散亂的鬢髮,
“少貳資元那老狐狸生性多疑,從來不會把真正的命門交到別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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