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染抬起沒被壓住的左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懷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折騰得太狠,出現幻覺了。
他仔細盯著系統面板上那行“扎西達瓦對陳情好感度:92的血紅小字,
胃裡頭一陣犯惡心。
陳情那小子雖然長得確實白淨斯文,可那是一肚子怪水、連安王都能賣的損竹竿啊!
自己派他去西境是讓他當臥底搞垮吐蕃軍心的,
怎麼這小子直接把人家吐蕃主帥的性取向給搞垮了?
“唔……王爺,大半夜的,你怎麼渾身繃得跟塊石頭似的?”
趴在顧墨染右邊胸口上的慕容雪被他的動靜弄醒了。
這位平時在戰場上掄著銀槍殺人不眨眼的女將軍,此刻睡眼惺忪地抬起頭,
散亂的白髮垂在顧墨染赤裸的肩膀上。
她懶洋洋地支起雪白尖俏的下巴,大紅色肚兜下飽滿的弧度在顧墨染胳膊肘上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慕容雪打了個哈欠,順手扯過旁邊的錦被,
替顧墨染和左邊熟睡的金善雅掖了掖被角,壓低嗓門問道:
“是不是做噩夢了?
還是白日里在底艙跟周延儒那幾個老東西說話費了神?”
顧墨染深吸了一口身邊四位美人身上混雜的體香,這才把腦子裡的髒東西給驅散出去。
他伸手在慕容雪滑膩的後背上摩挲了一把,手感好得不行: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咱們西境那邊的戰事,
也不知道陳情那小子在吐蕃大營裡混得怎麼樣了,
有沒有受委屈。”
“噗嗤。”
慕容雪聽到“陳情”兩個字,沒忍住笑出了聲,胸口跟著一顫一顫的,蹭得顧墨染心猿意馬。
“王爺,你還操心他呢?”
慕容雪翻了個身,半邊白花花的身子徹底貼在顧墨染懷裡,
修長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
“昨晚睡覺前,雲疏月剛把逸州後方飛鴿傳書送來的閒訊拿給我看。
蘇瑤姐姐在信裡順嘴提了一句,說是咱們留在逸州王府保護後宅的巴圖爾,最近跟撞了邪一樣。”
顧墨染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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