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著呢,才剛過五更天。”
顧墨染右手摟著慕容雪緊實滾燙的腰肢,左手順勢攬住金善雅滑不留手的香肩,指腹在她鎖骨窩裡輕輕颳了一下。
金善雅身子顫了顫,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主動抬起雪白修長的脖頸,把臉頰貼在顧墨染的胸口上,小聲說道:
“善雅以前每天五更天就得起來練劍,十幾年來從沒睡過這麼踏實的覺……
原來身邊有人陪著,被窩裡是這麼暖和的。”
旁邊的沈靈兒和夢久檸也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夢久檸翻了個身,身上那件淡紫色的薄紗睡裙早就被蹭到了腰際,兩條白藕似的小腿直接搭在了金善雅的腿上。
她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聲音軟糯:
“善雅姐姐,等你跟著咱們回了王府,那才叫熱鬧呢。
蘇瑤姐姐管賬雖然兇了點,
但每天變著花樣讓人給咱們燉補湯,
柳如煙姐姐還會買來後山打的野兔給我烤著吃……”
沈靈兒紅著臉坐起身,身上的白色絲綢中衣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頭淡粉色的抹胸。
她伸出小手,搭在顧墨染的手腕上號了號脈,頓時愣住了:
“咦?王爺,你這脈象怎麼比昨晚還要強健?
而且你血液裡頭好像多了一股很奇怪的藥性,
我剛才指尖不小心碰到你手背上的汗水,之前的那點虛浮之氣,竟然一下子全散開了!”
這當然是【萬毒不侵之軀】帶來的附帶好處了。
顧墨染哈哈一笑,猛地一翻身,直接將剛坐起來的沈靈兒和旁邊的金善雅一塊兒按回了柔軟的狐皮褥子上。
拔步床裡頓時響起一片嬌呼聲。
滿床都是晃眼的雪白肌膚,四具各有千秋的嬌軀在錦被間交疊糾纏,空氣裡溫度直線上升。
顧墨染看著金善雅,又看了看旁邊主動湊上來親他臉頰的慕容雪,笑著拍了拍沈靈兒:
“天生異稟!
靈兒意思,本王是最好的補藥,那在咱們下船之前,本王就再辛苦一趟!”
“王爺,外頭拓跋將軍他們快起來巡船了……”
“巡他們的船,咱們辦咱們的正事!”
顧墨染一把扯下床頭的帳鉤。
厚重的金絲軟帳嘩啦一聲落下,將滿室的春光和緊接著響起的急促喘息聲盡數遮掩在了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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