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他堂堂的老楊,軋鋼廠的一把手,廠子裡的權力一讓再讓,成了現在的小楊了。
想想曾經小黑屋的經歷,後遺症都犯了,想想都讓他腿肚子轉筋。
真……真特麼扯淡。
你說這裡面沒有蘇白的干預,他可能嗎?
能一下子被分局治安科的一把手給注意到,尼瑪,這小子真T記仇啊。
他小楊也沒咋得罪人啊,就是想拿捏一下而已。
至於逮著機會往死坑啊?
別人報仇十年不晚,這蘇白報仇從早到晚啊。
真,別提多後悔了,但凡能重來,絕不選蘇白對立面。
這回要是處理不好,萬一鍾衛川再往上面遞個小報告,他這廠長乾脆直接捲鋪蓋滾蛋算了!
見楊廠長半天不吭聲,李懷德在旁邊假模假樣地清了清嗓子,繼續拱火。
“唉,說起來還是咱們廠子平時太宅心仁厚了。”
“對下面的人一味寬容,這才縱容出這種無法無天的做派,實在讓人痛心吶!”
楊廠長嘴角抽搐了一下,抬頭狠狠瞪了李懷德一眼。
這尼瑪陰陽誰呢?
不就是拐著彎罵我平時和稀泥、治廠無方嗎?
咋?我退位讓賢得了唄?
他深呼吸了一下,緩解內心的鬱悶。
得想辦法給東城分局一個滿意的交代,楊廠長知道自己今天必須得出重手了。
他捏著鼻子,擺出一副揮淚斬馬謖的悲壯架勢,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
“不像話!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對於這種敗壞咱們紅星軋鋼廠聲譽的害群之馬,絕對不能姑息!”
“傳我的命令,立刻下發全廠通報批評,另外扣除賈東旭和閻埠貴兩人各兩個月的工資,以儆效尤!”
聽到這個決定,李懷德撇了撇嘴,呵呵,就這?
他不緊不慢地在旁邊補了一刀。
“老楊,罰閻埠貴的錢倒是沒啥問題,隨時能從附屬小學的賬上划走。”
“但是賈東旭那邊怕不行,人還在局子裡,通報了他都不痛不癢,至於罰錢?咱們廠裡恐怕得往後排個大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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