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在哪？我能找她玩嗎？”聞人薇回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期待。
梅弄月沒接話，伸手就要把畫收起來。
聞人薇不幹了，一把按住畫紙邊緣：“我還沒看完呢！月月你不許收！”
梅弄玉沒招了，又生怕她將這畫扯壞了，於是敗下陣來。
聞人薇按著畫紙又看了一會兒，忽然猛地轉頭衝聞人殤喊：“弟弟！弟弟你快來看！她長得跟我好像！”
聞人殤正蹲在殿門口啃著靈果，聞言慢吞吞地挪過來，順著聞人薇的手指看了一眼畫。
他沒說話，只是往畫跟前又湊了湊，眼睛裡映著畫中流轉的金紋，總覺得這畫裡的人看著十分親切。
聞人殤歪了歪小腦袋，盯著畫看了好一會兒：“像。”
“是吧是吧！”聞人薇得意得不行，叉著小腰，“所以她真好看！薇薇喜歡她！”
她越說越來勁，從桌上蹦下來，跑到梅弄月跟前仰著頭：“月月，那你帶我去找她玩好不好？我想見她！”
梅弄月原本又在看著畫恍惚，聽見這話猛地抬眼。
他指尖還搭在畫軸上，指節驟然收緊，連帶著指腹那點未乾的流光影砂都被蹭成了模糊的金痕。
不是沒有過念頭的。
從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湧進腦海起……
不，哪怕是沒有那些記憶，梅弄月就無數次想過，要是能每天見見她就好了。
自己的分化之痛也就沒有這麼難熬了。
可那些記憶裡藏著的東西，像根針，猝不及防扎進他發燙的心臟。
她是真佛轉世，這覺醒的記憶應當就是天道在警告他吧。
這不是他該攀扯的人。
她是懸在雲端的月，是真正的神，是他只要多望一眼，都是褻瀆的存在。
“……見不得。”
聞人薇不高興了，她歪著小腦袋，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為什麼呀？”
“沒有為什麼。”梅弄月垂著眼簾，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周身的氣息冷了幾分，“溫執玉，帶著他們下去。”
見狀，聞人薇不幹了，鼓起腮幫子就要開鬧。
勢必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一點顏色看看！
察覺到不對的溫執玉連忙快步上前，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娃娃撈起來，衝著梅弄月訕訕笑了笑。
“宗主，弟子這就帶他們回去！小祖宗們，咱們回院子玩去！”
聞人薇被他架在半空，還蹬著小短腿扭頭喊：“唔唔唔！放肆！唔本殿下可是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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