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中肯定是發生老大天大的事兒。
最近臨川有什麼事兒，也就孟家的事兒。
而孟家的事兒當今都在意了，指定是不小。
那本冊子，方先生不止一次翻看過。
所以他被崔硯的人請來的時候，直接就帶上了。
崔硯跟周鶴年對視了一眼，暗歎方先生的蕙質蘭心。
順手接過冊子，周鶴年也湊過來，兩個人翻開第一頁，臉色就變了。
石頭立刻湊上去，站在他們側後方，伸著脖子看。
崔硯餘光掃了他一眼，沒吭聲，算是默許了。
孟驍和孫享見狀也想擠過去，卻被方先生一伸手，兩隻手一邊一個，把倆人拽住了。
“你們倆別湊熱鬧。”
方先生往旁邊椅子上坐了，“跟我說說這幾日的事兒。”
孟驍和孫享對視了一眼。
方先生抬了抬下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崔硯跟周鶴年抬頭看了方先生一眼，沒阻攔。
他三個弟子都在，也不差這一個了。
孫享先開口，把這幾日查到的。
徵兵的名冊，來往的人……
孟驍在旁邊補充，說到後來自己也管不住嘴了，把他們的猜測也倒了出來。
“我們覺得白鹿村那些就是跟瑞王脫不了干係，當初刺殺的人就是那位在國子監讀書的謝公子。”
“白鹿村的原來的村民估計早就被……周伯看見的那個穿王府家將料子的男人，站在淮北縣令旁邊。而且我爹——”
孟驍聲音忽然低下去，嘴唇抿了一下，才繼續道。
“我爹在淮北查的就是白鹿村的賦稅，查到一半人就沒了。”
“還有孫享他爹，至今下落不明，但這些東西，我們懷疑就是孫伯伯帶回來的。”
“他被毀容了，他不知道還……”
孫享本來還繃著，聽到“孫享他爹”的時候，眼圈猛地紅了，他使勁咬著嘴唇，肩膀抖了兩下，到底沒忍住，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膝蓋上。
他沒出聲，就那麼低著頭坐著，拿袖子胡亂擦臉，越擦越溼。
方先生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沒說什麼，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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