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瘸子的笑收了一點，搖了搖頭：“你來晚了。”
“最近有人在掃貨，沉心砂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多，被收得差不多了，你要多少？”
“一塊就夠。”
“一塊也沒有。”老瘸子把手裡的菸斗磕了磕，“不過我知道哪兒還有。”
“南疆那幫人收得急，但十二區外圍有個做材料的老傢伙，手裡可能還壓著存貨。”
“那人姓周，脾氣不太好，跟南疆的人沒談攏，東西沒賣給他們。你要是能說動他，東西就能到手。”
洛見殊把這條資訊記下來，又問了周老頭的地址和門路。
老瘸子一一說了，最後補了一句：“你們要是去的話，快一點。南疆的人也在找那個老傢伙，去晚了說不定就被他們磨下來了。”
回去的路上風驚羽一直在想換臉的事，走到半路忽然開口：“你那個換臉的方子，用的是什麼材料？”
洛見殊偏頭看他，新臉上挑了一下眉：“怎麼，想學？”
“想看看。”風驚羽說，“曼珠沙華那邊有幾個專門做道具的，但換臉這塊一直做得不太好，面具戴久了會變形。你那個能撐多久？”
“看怎麼養。養得好，幾個月不用換。”
洛見殊從口袋裡摸出那個小瓶子，在手裡轉了一圈，“材料不難找，難的是配比和手法，你要是真想學，回頭我教你幾招，別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就成。”
風驚羽笑了一聲：“不貪心，學一半就行。”
兩個人回到公寓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洛見殊進門之前把臉換了回來：“在你們公寓裡用不著裝別人”。
恢復成原來那張臉之後看著反倒順眼了不少。
風驚羽在旁邊看了他一眼，補了一句：“原來那張臉也挺好看的，就是看著不太正經。”
洛見殊嘿嘿笑了一下，沒接話。
楊晏坐在客廳裡，看到兩個人進門，把杯子放下來聽他們說。
風驚羽把老瘸子的話轉述了一遍。
沉心砂在十二區外圍一個姓周的老頭手裡，南疆的人也在找那人，得趕緊去。
洛見殊把地址和門路說了一遍，最後補了一句：“明天我去，程宥跟我走”
風驚羽在旁邊哼了一聲，但沒反對。
楊晏點了一下頭：“程宥明天跟洛見殊跑一趟，風驚羽留在公寓，十二區那邊的物資快到了，你盯著。”
風驚羽應了。
洛見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往客房走，走到一半回過頭來問了一句：“對了楊先生，你們這客房連個窗戶都沒有，今晚能不能給我換個有窗的？”
“自己調。”楊晏隨手給他那間房開了個許可權，轉頭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