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不承認有什麼用嗎?你們分手是事實”。
黑瞎子環抱著手臂,得瑟的站在門內,若是他有尾巴,想必都要搖出火星子了。
“懶得跟你說,下家”。
吳邪白愣他一眼,朝著隔壁的房門走去。
“誰是下家還不一定呢”,黑瞎子朝著他擺擺手,做出告別的姿勢。
月痕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隔壁的黑瞎子過來找她有事,可推開門後,卻看到了意料之內的人。
她知道,吳邪遲早會追過來的。
“有事嗎?沒事就回去吧”。
她做出關門的動作,吳邪連忙伸出手掌去阻攔,若非她及時反應過來,現在就要給他掛急診了。
“你有病吧?知不知道我要是沒反應過來,你手指關節就骨折了”。
吳邪指尖抵著門板,堪堪卡在縫隙裡,聞言非但沒松,反倒微微用力抵住了欲要合上的房門。
“骨折我認,總比你躲著我強”。
月痕垂眸瞥著他卡在門縫的手,眉眼冷淡,半點不心軟:“吳邪,沒必要。咱倆現在沒關係了,你沒必要一次次湊上來”。
“沒關係?”
吳邪輕笑一聲,嗓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執拗:“分手是你單方面敲定的,我沒同意,怎麼就沒關係了?”
門外走廊盡頭,黑瞎子沒走遠,靠著牆壁抱臂看戲,嘴角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壞笑,全程吃瓜盯緊兩人的動靜。
月痕懶得跟他掰扯,手上微微用力,門板再次往裡扣:“你不走是吧?行,那我直接關門,斷不斷手都是你自找的”。
她是真的敢。
吳邪卻紋絲不動,手掌穩穩抵著門板,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認真又執拗:“斷了我也心甘情願,月痕,別躲我”。
她看著眼前固執的吳邪,有些鬱悶。
明明是說好好聚好散,偏偏吳邪不像話,非要揪著過去不放。
“你到底想幹什麼?”
月痕鬆了點力道,停下關門的動作,語氣帶著一絲不耐。
吳邪順勢推開房門,側身擠了進來,反手輕輕帶上門,隔絕了外面黑瞎子的視線。
“我不想分手”。
月痕別開視線,語氣硬邦邦的:“晚了,覆水難收,咱們的感情早就結束了”。
“那我一點點撿回來好不好”。
“是我哪裡不好,我改,你別一句話,就把我全盤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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