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愛親把她豎起來,靠在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後背,拍了兩下,又打了個嗝。
劉裕在旁邊看得稀奇,伸著脖子湊過來。
“她打嗝了。”
“孩子吃奶吃進去氣了,拍出來就好了。”
臧愛親把興弟放下來,擱在膝上,拿布擦了擦她嘴角的奶漬。
“你從前沒見過?”
“許是見過,但早就忘了,等我知事時,道憐和道規都大了。”
“那你往後多看看。”
臧愛親把襁褓攏好,遞給他。
“抱回去,擱床上睡。別吵醒她,放好後趕緊回來,我有事跟你商量。”
劉裕接了孩子,忙不迭點頭應下。
放好孩子,劉裕叮囑奶孃好好看著,這才一步三回頭離開。
“愛奴,你尋我有何事。”
劉裕乖乖的盤膝,面上還帶著笑意。
他以為臧愛親叫他進來,是要說孩子的事,或者是家裡什麼事要商量,臉上鬆快得很。
“眼下我就快出月子了,思量再三,還是想跟你和離。”
臧愛親嚴肅的說。
“......什麼......”
劉裕臉上的笑僵住了,面露迷茫,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了,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指頭不自覺的攥緊了布料,攥得指節發白。
“寄奴,我想求去。”
臧愛親垂眸。
“愛奴,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你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念頭來。”
劉裕往前探了探身子,兩隻手撐在膝頭上,聲音有些發緊。
“我這些年留你一個人在京口是我不對,只顧著建功立業,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越說越快,說到最後嗓子都有些劈了。
他站起身想往臧愛親那邊走,走了兩步又停住了,兩隻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往哪兒擱。
“你若是有氣,儘管打我就好,不好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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