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合院,開局零元購!》第1424章 名單很短,只有名字(2)

作者:腕骨掉了·18天前

槐花看著小當,緊繃了許久的弦,忽然鬆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佈滿老繭的手。這雙手洗過無數碗,縫過無數破布,如今要握住扳手,去擰開命運的螺絲。

“好。”

只一個字,像是定音錘,重重落下。

院牆另一側,舊攤子的陰影裡,許大茂縮著身子,臉色鐵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刁難的話,卻發現周圍連個接話的人都沒有。曾經那些圍著他起鬨的、跟著他踩人的,此刻都躲在了自家門後。

“裝什麼正經。”許大茂低聲咒罵,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他快步溜進衚衕深處,背影佝僂得像一隻受驚的老鼠,再不敢回頭。

視線拉回街口,氣氛陡然下沉。

四眼兒坐在自己的修車攤前,手裡攥著一張嶄新的表格。表格上印著“營業執照申請”,紙張潔白得有些刺眼。

胖子走過來,手裡提著兩瓶啤酒,臉上的肉擠出一個複雜的笑容,把酒重重頓在攤子上。“砰”的一聲悶響,驚起了腳邊的野貓。

“填不填?”胖子問。

四眼兒沒接酒,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那幾欄空白。

“填,就得亮底。不填,就得繼續灰著。”四眼兒的聲音很沉,像砂紙磨過鐵皮,“馬三元那邊,貨被扣了一批,現在想掛牌,卡在‘貨源來處’上。咱們不一樣,咱們的貨,乾淨。”

“乾淨是乾淨,”胖子嘟囔著,搓了搓手,“可乾淨也得有人認。以前怕人查,現在,得怕自己說不清。”

這句話,像是一記悶棍,敲在了蹲在旁邊磨刀的二狗子心頭。

二狗子手一抖,刀尖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火星子濺進土裡,瞬間熄滅。

“你說啥?”二狗子猛地抬頭,滿臉的不甘,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憑什麼以前能幹,現在不能幹?以前那些爛賬,誰管過?現在多一堆表,是要把咱們往死裡逼?”

四眼兒看著他,眼神冷靜得可怕,沒有半分勸慰的意思。

“二狗子,你怕的不是表。”四眼兒緩緩說道,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扎進肉裡,“你怕的是,從今往後,每一筆進項、每一筆銷項,都得擺在檯面上曬。曬得出去,才是正經買賣。曬不出去,那就叫黑心。”

二狗子張著嘴,半天沒合上,磨刀石滾落在地,發出咕嚕一聲。

風掠過街口,捲起幾張廢紙,打著旋兒落在攤子上。

“張廠長留了口子,”四眼兒拿起那張表格,筆尖懸在半空,墨水在筆尖凝聚成珠,懸而未落,“能見光的,先見光。不能見光的,立刻停。這是活路,也是死穴。選好了,咱們兄弟夥,才有的奔頭。”

遠處,街道辦的大門口,陸振國正盯著那張“集體經營主體”的草案,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沉穩。他看到了槐花提著手套走過的影子,也聽到了四眼兒和二狗子低聲的爭執。

“技術路,走通了。”陸振國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執照,也該批了。”

這一夜,四合院的風向,徹底變了。

小當和槐花,如同兩棵破土而出的新芽,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伸展。一條通往更廣闊的天空,一條紮根於更堅實的大地。

而在那老兄弟的攤子背後,那份關於“見光”的抉擇,正在悄然發酵。

老兄弟的攤子,快見不了了。

技術崗留名,不填名。

舊攤子在街上擺了十幾年,不好說兩個字壓著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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