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他說，“不硬。”
“能捏螺絲。”張成飛說，“工人戴著手套幹活，不用摘。”
老秦把手套放下。
“這活兒，誰做的。”
“院裡的女工。”
“多少個人。”
“二十個。”
“二十個人，做一百副，用了幾天。”
“三天。”
老秦點了點頭。
“三天一百副。”他說，“這手不慢。”
“不慢。”
“質量呢。”
“一百副，九十九副一檔。一隻帶線頭，剪了，算次。”
老秦看了他一眼。
“一隻次品，你也記。”
“記。”張成飛說，“不記，下回就是十隻。”
“第三個問題。”小吳說，“你們那個副業組，沒有營業執照。”
“有備案。”
“備案不是執照。”
“備案是街道批的。”張成飛取出備案單，“兩枚章。街道集體章，代管章。經手人方建國。”
小吳接過去。
看了很久。
“這是去年的。”
“去年臘月十七。”張成飛說，“今年續了。續的單子在廠辦。”
“我們會去核。”
“核。”張成飛說，“核完了，麻煩在記錄上寫一句‘有備案’。”
小吳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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