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和志哥在後面,給大家發楊枝甘露和切角蛋糕。
“好了,下午沒我的事了,全給你們。”顧溪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這些我之前吃過,很好吃的,你們也嚐嚐,然後咱們隨便聊聊。”
緊繃的氣氛慢慢鬆弛下來。
“溪溪,林若寒這個角色演得累不累啊?看劇照感覺眼神好沉重。”一個短髮姑娘小聲問。
“累是真累。”顧溪想了想,坦白道,“林若寒在劇裡是個抓暗樁的局長,身邊誰都不能全信,每天神經都繃著。演這種戲,不能有太多大開大合的動作,所有的戲都在眼睛和呼吸裡,有時候一條拍完,胸口都是悶的。”
後排一個男生舉手:“溪溪,你大四的金融畢業論文到底怎麼寫的啊,我現在寫論文,要崩潰了!”
帳篷裡鬨堂大笑。
金凡淞在旁邊也樂了。
顧溪嘆了口氣,抬手按了按眉心,無奈道:“我當時寫也是很痛苦的,每天下了戲都要被論文折磨,有數不盡的修改,但是還是要堅持,要不然咱們可拿不到畢業證啊。”
大家笑得東倒西歪,原本僅存的一點拘謹徹底煙消雲散。
顧溪沒有任何架子,問拍戲的趣事就講趣事,問劇組的伙食就吐槽伙食。
聊到後面,大家甚至開始跟她吐槽學校的期末考和單位的奇葩領導。
顧溪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搭上一兩句話,精準地點在痛點上,惹得大家連連點頭。
時間過得極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四點半。
基地外面的天色開始發灰,夕陽從老廠房斑駁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
金凡淞看了一眼手錶,走上前拍了拍顧溪的肩膀:“溪溪,差不多了,大巴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再晚回市區要堵車,大家趕不上晚上的高鐵。”
帳篷裡瞬間安靜下來,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浮出濃濃的不捨。
“該回去了。”顧溪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坐得發僵的腿,“小甜,把東西拿進來。”
小甜和亮哥提著幾個大紙箱走進來。
每個粉絲手裡都被塞進了一個沉甸甸的定製紙袋。
袋子裡裝著插好充電線的小風扇,還有那個穿著小警服的黏土玩偶,最上面放著一張手寫簽名的劇照,字跡清秀有力。
“這……這是給我們的?”圓臉女孩捧著袋子,指尖都在抖。
顧溪看著他們,“玩偶是工作室留的,送給你們留個念想。今天辛苦你們跑這一趟,大老遠的,折騰一天。”
會長看著袋子裡的東西,眼淚啪嗒一下砸在手提袋的硬紙殼上。
“溪溪,你別這麼說……”會長哽咽著,吸了吸鼻子,“你好好拍戲,按時吃飯,別老熬夜,你只管往前走,我們在後面跟著你。”
“對!溪溪你注意身體,千萬別受傷!”
“林局長衝啊!我們等你殺青!”
幾個年紀小的女生抹著眼淚,互相拉著手,依依不捨地往帳篷外面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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