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南風微微挑眉，語氣帶點恰到好處的戲謔：“你來的不巧。張日山在內廳開會，九門協會的人都在，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
“開會？”
項濯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聽著平和，卻帶著幾分瞭然的漫不經心。
他稍側過頭，和身側的項塵對視一眼。
兄弟二人眼底同時掠過一點極淡的笑意，默契不言而喻。
“九門協會的會。”項濯收回目光，語氣清淡，“那這會開不開的，也沒什麼差別嘛哈哈哈哈哈。”
尹南風語氣篤定：“不管怎麼樣，規矩擺在這兒，你也得等他開完。再急的私事，也得先擱一擱。”
項濯並不勉強，順勢點頭。
“行吧。”
他本就不是急躁的性子，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也不急於這一時。”
尹南風聞言抬眼，淡淡吩咐身側的侍者：“開一間安靜的頂層包廂，泡好茶，帶兩位先生上去等候。”
侍者立刻躬身應下。
項濯微微頷首道謝，兄弟二人跟著侍者轉身往樓上走。
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吸得乾乾淨淨。侍者走在前面引路，全程不多說一句話。
頂層包廂門推開，房間寬敞，遮光簾半拉，光線柔和。牆面隔音做得極好，底下大堂的半點聲響都傳不上來。
侍者將茶具擺上桌，熱水注入紫砂壺，茶香慢慢漫開。
“二位有任何需要，按桌邊鈴就好。”
說完侍者躬身退出去，輕輕合上房門。
包廂裡只剩下項濯和項塵兩個人。
項塵把小包放在旁邊沙發，走到窗邊撩開一點簾縫，往樓下掃了一眼。內廳的方向門窗緊閉，隱約能聽見隔著幾層牆壁傳來爭執的調子。
“底下吵得挺兇。”項塵低聲開口。
項濯端起剛倒好的熱茶抿了一口，指尖貼著溫熱杯壁。
項濯端起剛倒好的熱茶抿了一口，指尖貼著溫熱杯壁。
“都是無關緊要的爭執。”
項塵收回視線，回身坐下。
“他們不肯動，最後所有爛攤子，還是得無邪來扛。”
項濯沉默兩秒，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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