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三刃刁的弟弟，項塵？！”
他眼裡只剩滔天的狂熱，呼吸急促得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近乎癲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項濯你也是……兩例！居然是兩例獨立樣本！”
“容錯率！實驗容錯率直接翻倍！我們可以徹底摸清體質規律，百分百復刻長生！”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
“天不負我……天不負汪家！蟄伏這麼多年，終於等來最大的機緣！”
周遭的黑衣人徹底躁動，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化為實質，包圍圈徹底鎖死，只等著首領一聲令下，一擁而上。
看著對方這副被瘋魔醜陋的模樣，項濯終於被氣笑了。
淡淡的笑聲迴盪在死寂的洞窟裡，清冷又漠然。
他微微抬眼，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碾碎對方畢生執念。
“長生？那是什麼低端的破爛東西。”
男人猛地抬頭，一臉錯愕，根本聽不懂他的話。
項濯眉眼冷冽，聲線平靜。
“我告訴你個更刺激的，我們兩個，不是長生。”
“是永生。”
一字落下。
洞窟瞬間死寂，方才還狂熱躁動的黑衣人，動作盡數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永生。
兩個字砸下來，整個洞窟的空氣徹底凝固。
中年男人臉上所有的狂熱一瞬間被砸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僵硬的空白。
他們研究一輩子長生，追逐一輩子逆天續命的規則漏洞，最清楚兩者之間隔著什麼樣的天塹。
長生，尚有跡可循，有體可依，有年限損耗。
永生，是無終無解，不在命數里，不在輪迴中。
是他們連做夢都不敢妄想的東西。
他喉嚨滾動半天，乾澀得發不出聲音，眼神從狂喜，變成茫然，最後一點點沉入極致的恐懼。
“不可能……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整個人的信念體系直接崩裂。
“世上沒有永生……古籍沒有記載，張家做不到，青銅門也做不到……你們是人，人不可能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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