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衝進執法堂的時候，腦子裡還在轉著那場春夢的殘影……
然後他以為自己眼花了。
張衡被綁在椅子上，手腕用飄帶纏死在扶手上，上身光溜溜的，胸口到小腹全是一筆一筆的墨痕。
姒玖手裡捏著那支毛筆，正收最後一筆……
梅花枝幹從他胸骨拉到肚臍，幾朵墨梅開在肋骨邊上，還挺像那麼回事。
張野嚥了咽口水。
聖女……這是解鎖了什麼新玩法嗎？
張衡大人臉紅成這樣……
他盯著看了兩秒，沒忍住，脫口而出：
“聖女大人，你畫技真好呀！”
張衡：“……”
他臉紅不是羞的。
是氣的。
“聖女，你耍賴！”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說的是比試是找個練武場，好好打一場！不是像現在這樣……”
姒玖筆尖在他肋下補了一片花瓣，頭都不抬：
“你不到三秒就被我制服了，難道還不算我贏？”
“你會法術！我一個凡人怎麼打？！”張衡胸口起伏，“要比武，你就把這些神通收起來，拳腳見真章，那才叫公平！”
姒玖歪頭想了想，點點頭：
“行啊。你挑個日子。”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輸了……正好給我侍寢。”
張衡：“……”
他閉了閉眼，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種話能不能不要張口就來？！
還“侍寢”？！
當著張野的面？！
他睜開眼，餘光掃到張野……那小子非但沒走，還往前湊了半步，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觀摩藝術展。
“聖女，這梅花是不是該加點雪？我瞧著枝幹有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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