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夢裡的那些……她能感應到？！
聖女是仙人啊！她要是能讀人心怎麼辦？！
他臉從耳朵紅到脖子根，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結結巴巴地喊：
“聖女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麼奇怪的夢啊……”
姒玖：？？？
她眯起眼：“哦？什麼奇怪的夢？”
“說來聽聽。”
張野腿都軟了，眼神亂飄，死都不敢對上她的眼睛：
“就、就夢見……我……我們在……溫泉。”
他卡住了，嗓子眼跟被什麼堵死了一樣。
姒玖看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忽然明白了什麼。
“張野啊張野。”
她繞著他走了一圈，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掃了一下。
“你是做了個“春夢”，對吧？”
張野：“！！！”
他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臉已經紅到滴血了。
她真的知道。
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姒玖看著他那副被當場抓包的表情，樂了。
“放心……”她拍了拍他滾燙的臉頰，“夢到我，不算犯族規。”
張野：“……真、真的嗎？”
“真的。”她收回手，往門口走，“不過……”
她回頭，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下次別隻做夢。”
“夢裡不夠爽的，可以來試試真的。”
張野：“……”
他腿一軟，直接靠在門框上，腦子“轟”地炸成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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