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聖女院的時候，張鄔已經診完了脈，正坐在案邊提筆寫方子。
張慕和張瑞璽並排躺在榻上，鼻下塞著紙卷，紙卷已經被血浸透了半截。
張鄔寫完最後一筆，把方子撕下來，轉身遞出去：
“聖女大人，他們身體常年虧空，突然這樣大補，受不住。”
他頓了頓，把方子往旁邊一遞：“我開副清熱的就好了。張野，按這個去藥房抓藥，一碗下去就能止住。”
“是！”
張野接過方子，腳底生風地跑了，臨走還偷瞄了姒玖一眼，耳尖紅紅的。
姒玖走到榻邊，掃了那兩人一眼……
一個眉目清冷，一個骨相俊朗，都是地牢裡挑出來的好貨色，可惜現在臉紅得像發燒，鼻血擦了又流。
她回頭看張鄔：“張鄔，你給他倆好好瞧瞧……他倆這身子，什麼時候才能養好？”
張鄔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姒玖的表情。
養好。
哪種“好”？
是能吃能睡那種好？
還是……
他斟酌著開口：“聖女大人，你是需要他們做什麼嗎？”
姒玖一本正經地點頭：“當了你們張家的聖女，自然也是要乾點實事的。所以我打算……給他們治治腦子。”
張鄔：“治腦子？”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接話：“如果是治天授的話，那現在就能治吧？”
姒玖搖頭，一臉深沉：
“不不不，你不懂。”
“我這方法啊，需要健康的體魄做支撐。他倆現在這樣……不行。”
張鄔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榻上那兩張臉。
清俊、五官挑不出毛病。
他平時不愛吭聲，但絕對不傻。
地牢裡那麼多天授病人，怎麼就挑了這兩個最好看的出來？
聖女十之八九……是饞他們身子了。
再加上他這幾年研究天授解藥，張盡安那種“被聖女採過反而痊癒”的異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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