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啊！只要活著……就要體現自己的價值。
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他捏緊手裡的令牌，看著上面的“聖女”二字。
指尖被令牌邊緣硌得微微發疼。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真的恃寵而驕一下？
去求聖女，讓她用聖女的權利去把爺爺撈出來。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
這樣的話……姒玖會不會厭煩他？
因為張鄔就不會像他一樣，到處提要求。
那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爭，反而更讓人心軟。
或許……能每天去看一次爺爺，就已經很好了。
更何況聖女是不喜歡他的，又或者……只要長得好看的她都喜歡。
張衡不就是個例子嗎？反正姒玖早晚都能吃到嘴裡。
他想著想著，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
自己算什麼？
在張家長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
他張盡安在其中，排得上號嗎？
他低頭看著令牌，忽然覺得這東西燙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轉身……
張隆半提著一壺熱茶走了過來，腳步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大老遠就看見你擱這發呆，想什麼呢？”他倒了兩杯熱茶，遞了一杯過來，“過來喝點兒。”
張盡安接過茶杯：“沒什麼。”
張隆半在他對面坐下，捧著茶杯吹了吹，瞥了他一眼：
“你手裡那令牌……聖女給你的？”
“嗯。”
張隆半嗤笑一聲：“你還挺能討她歡心的？”
他心裡更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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