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院的角落裡。
汪鹹翻看著一本泛黃的卷宗。
他本來只是想查張鹽的出身……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到底什麼來路。
翻到第三頁,他的手指停住了。
“張鹽,江南生。其母執行任務時天授發作失憶,為江南小鎮一戶江姓人家所救。三載後,族人尋至,其時已嫁,難產而亡,留有一子。”
汪鹹盯著那行字……難產、留有一子。
那個孩子就是張鹽。
那他呢?
他飛快翻到下一頁,手指抖得紙頁嘩嘩響。
“隱患已除。江家滿門,當夜盡歿。只餘幼子,帶回族中,更名入冊。”
汪鹹的呼吸停了。
他盯著“江家滿門,當夜盡歿”八個字,腦子裡“嗡”地一聲。
他的親爹也在這裡面嗎?
那……他為什麼會在汪家大本營長大?
腦子裡的某個念頭突然像一根刺,越想越往深處扎……
會不會……所有的一切是汪家策劃的?
一個天授發作的張家女麒麟,失控狀態下被“普通人家”收留……
那戶人家的男人,真的只是碰巧救了個失憶的女人?
還是有人盯著她,等她發作,把她拽進一場“婚姻”裡?
然後生產那天……雙胞胎。
一個留下,一個抱走。
抱走的那個,塞進汪家大本營裡,當成“汪家”的孩子養大。
留下的那個,就是張鹽,被張家人帶回長白山。
然後長大後……他直接代替張鹽,打入張家內部。
那江家人,不會就是汪家人吧?
又或者……只是汪家人比張家人先一步找到她,知道她懷的是雙胞胎。
所以生產當日……偷走一個。
那戶普通人家真的存在,只是後來被張家人給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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