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爵士反應最快,笑著接話道:“岑老哥,你這話說的,頭一回見的人也能覺得眼熟?”
岑會長擺了擺手,認真道:“不是玩笑話,我確實覺著這丫頭看著有幾分面善,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
岑會長這話一齣,旁邊幾人都愣了愣。
周爵士反應最快,拄著手杖笑了一聲:“岑老哥,你這話說的,頭一回見的人也能覺得眼熟?莫不是被港城的太陽曬昏了頭?”
岑會長擺了擺手,認真道:“好你個促狹仔,當我跟你說笑呢,我確實覺著這丫頭看著有幾分面善,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
霍太聞言,笑意不變:“岑會長這話倒有意思,我這小女兒頭一回來半島酒店,從前也沒出過遠門,您若是在港城見過她,那也算不得稀奇。”
周爵士接過話頭:“寶姍,這你就不懂了。咱們中國人講個緣分,有些人頭一回見就覺得面善,那是天定的緣分,跟見沒見過沒什麼關係。
令頤小姐生得好,眉目和善,任誰看了都覺得親切。岑老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岑會長被他這話逗樂了:“周老弟說的在理,這話我愛聽,有倒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他說著,便從長衫裡摸出一樣東西來。
那是一隻巴掌大的錦盒,盒面用金線繡著一朵蘭花,做工極為精緻。
岑會長把錦盒託在掌心裡,遞到令頤面前:“既是緣分,那這見面禮就不能省了。令頤小姐,這個你拿著玩罷。”
令頤微微一愣,沒有立刻伸手去接,下意識地看了霍太一眼。
霍太朝她微微頷首,她才雙手接過,欠身道謝:“多謝岑會長。”
岑會長擺了擺手,笑道:“開啟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令頤依言開啟錦盒,只見裡頭躺著一塊玉佩。
那玉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通體溫潤,觸手生涼。
雕的是一枝蘭花,花瓣舒展,葉脈清晰,刀工簡潔卻極見功力。
玉身瑩潤通透,對著光一照,裡頭幾乎尋不見一絲雜質,像一汪凝住的清水。
令頤將玉佩託在掌心裡,略有些遲疑:“岑會長,這太貴重了,我收著心裡都過意不去。”
“有什麼過意不去的?”
岑會長一揮手,“頭回見面,長輩給晚輩見面禮,再正常不過。你若不肯收下,就是嫌我這老頭子送的物件寒酸。”
令頤忙道:“岑會長說哪裡話,晚輩只是覺得這禮物太貴重了,我怕受之有愧。”
周爵士在一旁勸道:“令頤小姐,你就收下吧,岑老哥這人最怕人家跟他客氣。你大大方方收了,他反倒更高興。”
令頤聞言,這才不再推辭,將錦盒仔細收好,又朝岑會長深深欠了欠身:“多謝岑會長的見面禮,令頤一定好好收著。”
岑會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轉頭對霍太道:“霍太,你這小女兒不光模樣好,禮數也周到,難得,難得啊。”
霍太含笑應道:“岑會長過獎了,孩子還小,往後要學的東西多著呢。”








